阳差,竟然是这两个孩子救了丈夫。
如果丈夫没被它俩发现的话……
白麝连想一下甚至都不敢。
-好孩子,谢谢你。
白麝垂下颈项,轻轻贴过去蹭了蹭小红罐罐的小脑袋。
-没什么没什么!爹爹教过我们,要帮助有困难的朋友嘛!
小红罐罐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姨姨和叔叔都能好起来就好啦!
白麝正欲回话,忽地捕捉到了小家伙嘴角若有似无的熟悉的气味。
再仔细看看它嘴角的伤,便了然了。
丈夫一定也很喜欢、很感激这两个孩子吧。
-我和我的丈夫真的很幸运,能遇到你爹爹,还有你和你哥哥两个好孩子……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你们才好。
白麝的声音轻轻的,却满是感慨。
-爹爹的话我不能做主啦,不过我和哥哥……
小红罐罐抽了抽鼻子,陶醉地抽了几下鼻子:
-姨姨,你也香香的!你要是真的想谢谢我的话,能不能也让我和哥哥闻一闻呀,我们可喜欢你和叔叔的气味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和我丈夫的气味作用不一样噢?
-没关系没关系!闻了不会死掉就行!
白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肯定不会的,你想闻的话就闻闻吧。
-谢谢姨姨!
小红罐罐欢呼一声就往白麝肚皮底下钻,连带着小墨猴也好奇起来:
-瑟瑟,我也要我也要!
-好。
几秒钟过后,房间里多了一大一小两道呼噜声,再看看小红罐罐和小墨猴,已然沉沉睡过去了。
-都说了不一样的,你们还非要试试……
白麝有些无奈摇了摇头,然后把两个小家伙叼着拖到自己肚皮最柔软温暖的位置搂好:
-你们两个都辛苦了……好好睡一觉吧。
……
雄麝是在一阵微凉的风中醒过来的。
它没有睁眼,不是不想,是眼皮太沉了。
沉得像被冷雨泡透的落叶,一层叠一层地压在眼眶上。
它费了很大力气才掀开眼皮,朝身侧看去。
白色的毛茸茸蜷在它腰侧,把自己团成一个浑圆的的球,紧贴着它的肚皮。
两只三角形的、粉白色的小耳朵,正随着呼吸的节律微微颤动。
是那只小白狐狸。
这孩子没有在睡觉。
眼睛是闭着的,呼吸也是均匀的,但耳朵在动---这个小家伙佯装睡着,但实际上是在守着它、保护它。
熟悉的苦硬梗再次哽住喉咙,它试着发出一点声音:
-……咳。
白色的毛团几乎瞬间就睁开了眼,在确认雄麝是睡醒而不是不舒服之后,那两盏小灯泡倏地弯了起来:
-叔叔。
小家伙的声音软软的:
-你醒啦。
雄麝的嘴巴微微张了张---它有很多话想说。
想说累了好几天了你该好好休息一下,想说不用这样费心力的守着,想说这几天你都没有好好捕猎多吃点东西……但这些话涌到嘴边,最后只变成一声极轻极轻的、含混的呜咽。
-叔叔,你是又饿了吗?
小白罐罐歪着头看了看雄麝,然后从一旁叶子盖着地方用爪子扒拉出一小堆东西,推到雄麝面前:
一把还带着露水的野果子,一把嫩得能掐出水的草尖尖,两条肥得几乎爬不动的虫子,还有一小块不知道从哪里刨出来的植物根茎。
-爹爹说,受伤了要吃有营养的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