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应该……?”
聂诚试探着开口问道。
“很简单呀,你回忆一下,在你很小的时候,你爸爸妈妈会跟你讲哲学,讲物种之间的和谐关系,让你思考那些虚无的、抽象的概念吗?”
陆霄笑道:“不会的,对吧?他们只会跟你说,要爱护环境,要讲卫生,懂礼貌,要爱爸爸妈妈,要对朋友好……所以对它们也是一样的呀。”
聂诚的表情变得若有所思。
“你小时候会因为父母做的某件事情不开心,可能当时你的父母也没有理解你当时不开心的真正原因,但他们诚恳道歉,尽力弥补了,现在想起这件事的时候,你反而会很骄傲---我的爸爸妈妈虽然做了不对的事,但是他们真的有很用心地在弥补我,他们是特别好的爸爸妈妈。”
“我们在做的事,其实和这个是一样的。”
陆霄接过聂诚手里的那朵泡泡纱蝴蝶结,起身拿起钉枪,仔细地把蝴蝶结钉在了一个合适的位置:
“在爱里长大的孩子是善意的火种,现在我们做的事看起来或许没什么意义,但是如果有一天永夜真的到来,这些火种,会成为点亮黑夜的光。”
“我好像有一点点明白陆哥你的意思了。”
聂诚点点头,也凑到陆霄身边拿起另外一朵泡泡纱钉在栅栏上:
“就是不要想那么多嘛,反正对它们好就行啦!就像现在这样。”
“差不多?”
陆霄笑道:
“你给豚准备的这个水豚乐园,有可能已经不是豚现在最想要也最需要的了,但是它一定还是很喜欢,它也一定会非常高兴,你能这样想着它。
它见过许许多多去看它表演的人,但是对于它来说,这样做的你一定是特别的那一个。”
“嗯!”
聂诚点点头,而后又憨憨地笑着挠了挠后脑勺:“其实它觉不觉得我特别都没关系……只要它能开开心心的就好了。”
“所以你有跟它提前打好招呼,要让它搬家到这里了?”
陆霄站起来,搓了搓手上的灰问道。
“还没有。不过参宝给我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思路,它说,反正豚喜欢被强迫并且乐在其中,那我直接强迫它搬到这里,强迫它在这里待着,那对于豚来说岂不是双倍快乐?”
“牛啊我的老舅哥。”
陆霄比了个大拇指:“不愧是活了好几百年的老东西,想办法一针见血。”
“我也觉得参宝可聪明了!”
聂诚得意地笑起来,表情骄傲得像是炫耀自家出息孩子的老父亲。
“那豚以后搬到这里来了之后,你跟它玩那套强制爱可就都要被家里的毛孩子们看到了哦。你不害羞啦?”
陆霄促狭笑问道。
“我想开了!”
聂诚潇洒一甩头:“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再说了,要是它们看到肯定也都是觉得有意思吵着要跟我玩,才不会笑我呢。”
说到这儿,他忽地一顿,眼神有些微妙地看向陆霄:
“对了陆哥,你什么时候来我那儿上课?”
“上课?我到你那?”
陆霄懵了:“我跟你上啥课……”
话还没说完,他就想起了之前答应小雌蝶的事儿,咽了口口水,试探着小声问道:“……小雌蝶都跟你说了?”
“说了啊,还说你要带边哥一起呢,嘿嘿。”
聂诚搓着手,笑得那叫一个兴奋:“终于轮到我当老师了!想想还有点兴奋……”
你兴奋个锤子啊!!
陆霄在心里无声哀嚎了半天,最终还是接受了现实:
“行行行,我看看这两天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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