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舞端了杯茶送过来。
小郑也凑过来。
“陆哥,你说这个方圆,真名到底叫什么?”
“不重要。”
陆诚接过杯子,“名字可以换一百个,但脸上那颗痣——跟着她一辈子。”
晚上八点多,临水那边回了电话。
“陆警官,查到了,方圆目前还在临水,住在高铁站东边一个叫和平小区的地方,三天前用另一个假名字租的房,我们已经锁定了具体楼栋和房间号。”
“人确认在里面吗?”
“半小时前外卖员送了一份餐到那个房间,有人开门取了。”
陆诚站了起来。
“别动她。我明天一早到。”
他挂了电话,给秦勉报备,然后拎起外套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打了个电话给苏清舞。
“明天跟我去趟临水,早上六点出发。”
“行。”苏清舞没问为什么,两个字利落干脆。
苏清舞给胡雅发了一条微信。
“快收网了。”
胡雅秒回了四个字加一排感叹号。
陆诚出了分局的大门,外面的风凉飕飕的,他伸了个懒腰。
收网。
这两个字说出来简单,执行起来每一步都不能出岔子。
方圆——或者叫丁敏,或者叫她任何一个用过的名字——是个聪明人,聪明人被逼急了,反应往往比蠢人更难预判。
陆诚钻进车里,发动引擎。
……
凌晨四点半,陆诚的闹钟响了。
他睡了不到四个小时,但精神状态还行,多亏了系统改善体质,刑侦工作是个脑力加体力的累活,很多老刑侦都形成了一种习惯,案子没结的时候,身体会自动进入一种低功耗高效率的运转模式,饿了吃两口,困了眯一会儿,醒了立刻能进状态。
陆诚洗了把脸,换了件干净的衣服,检查了一遍手机里存的照片和文件。六点整,他到楼下的时候,苏清舞已经在车边等着了,手里拿着两个包子一杯豆浆。
“给你的。”
陆诚接过来,咬了一口,肉馅的,还热着。
“临水那边什么情况?”苏清舞上了副驾驶。
“昨晚十一点最后一次确认,外卖骑手送了第二单,还是同一个房间有人接,他们安排了两个人在小区外面蹲着,没异常。”
“她一个人住?”
“不确定,租房的时候只登记了一个人,但谁知道呢。”
江海到临水走高速一个半小时,这个点路上车少,陆诚开得快,七点二十就下了高速。
临水刑侦大队的联络人叫马骏,三十出头,说话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见了面先握手,然后把两人带到临时指挥点——一辆面包车,停在和平小区北门外三百米的一条支路上。
“昨晚到现在没动静,灯十点半灭的,今早六点四十亮了一次,然后又灭了。”
马骏指着小区里一栋六层老楼的四楼,“402,阳台上晾着衣服,昨天下午挂上去的。”
陆诚拿起望远镜看了一眼,阳台上挂着两件女式上衣和一条牛仔裤,旁边还有一条浴巾。
“小区有几个出口?”
“两个,北门和东门,我在两边都放了人。”
“她出来过没有?”
“从昨天下午我们盯上到现在,没出来过。”
陆诚放下望远镜,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和平小区是那种九十年代末建的老小区,没有围墙,只有一圈半人高的铁栅栏,物业形同虚设,进出基本靠走,楼道没有门禁,单元门常年敞着。
“抓捕方案怎么定?”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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