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信号也时有时无,最后彻底消失。
这里的贫穷和闭塞,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可以预见,在这样的环境里,外来者的进入,会是多么的显眼。
“都打起精神来。”陆诚提醒道,“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回村探亲的远房亲戚,说话注意口音,不要暴露身份。”
“是。”众人齐声应道。
面包车在尘土飞扬的山路上,又颠簸了半个多小时,一个坐落在山坳里的村庄,终于出现在了视野中。
村口,立着一块斑驳的石碑,上面刻着“王家村”三个大字。
整个村子,都是用黄土夯成的窑洞和土坯房,看起来破败不堪。
村道上,几个穿着开裆裤的孩童在嬉戏,看到有汽车开进来,都好奇地围了上来。几个坐在墙根下晒太阳的老人,也纷纷投来了警惕和审视的目光。
“停车。”陆诚说道。
车子停在村口,陆诚和另一名队员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拿出几条香烟和一些糖果。
他笑着走向那群老人,用一口特意学来的,带着晋北口音的普通话,热情地打着招呼。
“几位大爷,跟您打听个事儿。”
他给每位老人都散了一根烟,又把糖果分给那群孩子。
伸手不打笑脸人,老人们的警惕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你们是……?”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大的老人,嘬了一口烟,问道。
“哦,我们是从外地回来的,我奶奶是王家村嫁出去的,叫王秀兰,几十年没回来了,这次托我们回来看看亲戚。”陆诚脸不红心不跳地编着瞎话。
王秀兰这个名字,是他们来之前,从户籍系统里,随便找的一个几十年前就迁出村子的本村人。
“王秀兰?”老人们面面相觑,似乎都在回忆。
“哦……想起来了,是嫁到南边去的那个秀兰吧?都快四十年了!”一个老人恍然大悟。
“对对对,就是她。”陆诚连忙点头,“大爷,那您知不知道,村里一个叫王大贵的,住在哪啊?我奶奶说,他是我一个远房的表叔。”
听到“王大贵”这个名字,几个老人脸上的神情,都变得有些古怪。
“你们找大贵干啥?”最开始说话的那个老人,警惕地问道。
“这不是回来探亲嘛,我奶奶特意交代了,让我们给他带点东西。”陆诚说着,还晃了晃手里提着的一箱牛奶和一桶油。
看到东西,老人们的戒心又放下了一些。
“哦……大贵啊,他家就住村最里头,那个独门独院的土坯房就是。”老人朝村子深处指了指,“不过你们可不一定能见着他,他那个人,古怪得很,一天到晚就把自己关在家里,很少出门。”
“行,谢谢大爷了。”
陆诚笑着道了谢,带着队员回到了车上。
车子缓缓驶入村子,朝着老人指引的方向开去。
“陆队,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车里,一名队员低声说道,“提到王大贵,那些村民的眼神都怪怪的。”
“我感觉到了。”陆诚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村民们的反应,印证了他的猜测。
这个王大贵,在村子里,绝对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很快,他们就在村子的最深处,看到了那个所谓的“独门独院”。
那是一个用一米多高的土墙围起来的小院子,院门是一扇破旧的木门,从外面用一把大锁锁着。
院子里的房子,比村里其他的土坯房,看起来还要破败,窗户上糊着厚厚的报纸,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整个院子,都透着一股死气沉沉,与世隔绝的气息。
“人不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