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舞想,大概这就是她想要的全部了。
一只手,一个人,一条走不到尽头的夜市长街,还有满街的灯火和吃不完的小吃。他握着她的手走在前面开路,她跟在后头东张西望,遇到好吃的东西就拉拉他的手,他就停下来付钱。
平淡得不能再平淡。好得不能再好。
陆诚低头看她,她已经闭上了眼睛,睫毛在路灯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角还弯着,像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他没叫醒她,只是把外套脱下来轻轻盖在她身上,然后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一点。
口袋里的小恐龙歪着脑袋,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俩。
风把远处的桂花香吹过来,把这一晚吹得又甜又长。
夜色深沉了,两人也回了酒店。
陆诚是来工作的,而苏清舞则是来玩的,只不过陆诚难得有空。
酒店里,窗帘闭合。
两个人一进门就开始了。
这个会开到深更半夜,地点从客厅沙发转到卧室大床,再到浴室,战场一转再转,局势一变再变。
最后,是身体素质极其强悍的陆诚赢得了胜利,苏清舞这位女将军如果不投降的话,再战个五分钟,保不齐就要晕厥过去。
战场也懒得收拾,陆警官抱着女俘虏沉沉睡去。
……
第二天陆诚七点就醒了过来,一点都不疲惫,龙精虎猛的。
而苏清舞依旧软得跟小猫似的,陷在床里。
陆诚洗漱穿好衣服,继续回特别专案组破案。
专案组的其他成员也都轮流休息得差不多了,回满血后,重新进入了办案状态。
“陆警官,早。”
“小陆警官,早啊。”
“陆大神,今天气色不错啊!”
办公室里,众人纷纷打着招呼。一夜的休整,加上大案告破的喜悦,让整个专案组的氛围都轻松了不少。
然而,这种轻松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太久。
上午九点,省厅一名工作人员抱着一个纸箱子走进了专案组办公室。
箱子被重重地放在会议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陆警官,这是关岭县转交过来的,‘关岭县系列儿童失踪案’的全部卷宗。”
“关岭县……”
在场的不少老刑警听到“关岭县”三个字时,脸色变得凝重。他们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个案子,在玉龙市警界很多人都知道。
它不是一件普通的积案,而是一道深深的伤疤,一道横亘在关岭县乃至整个玉龙市刑侦系统心头,两年都未能愈合的伤疤。
陆诚打开箱子,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卷宗,厚得令人咋舌。他随手抽出一本,翻开,一股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
“两年前的案子了……”一名老刑警也走过来翻着卷宗,他的声音有些沉重,“当时影响挺大,市局派了专家组下去指导,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办公室里,一个年轻的警员好奇地凑过来,低声问旁边的前辈:“师父,这案子到底怎么回事?”
老刑警叹了口气,缓缓道来。
“两年前的四月中旬,关岭县,一个不大的小县城,在短短五天之内,连续失踪了八名儿童。”
“八个?”年轻警员倒吸一口凉气。
“对,八个。最大的九岁,最小的才四岁。”老刑警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后怕,“从第一个孩子失踪报案开始,整个县城就像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一天失踪一两个,连续五天,人心惶惶,家长都不敢让孩子出门了。”
“当时的关岭县刑侦大队,大队长叫刘波,也是个拼命三郎。他带着全队的人,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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