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体表有红眼纹身的人员驾车强闯围栏””......红眼?第十区的神性实体信仰团体是..::..星之子?这可靠吗,他怎么看到的?”
斯嘉丽的动作停了。
她悄悄翻开桌上的一个档案夹,闯入者的模糊照片旁边標的还是“未知势力”。
当时事件发生得太快,联盟的特工都没来得及弄清楚,管理局就把突破口周围清空了“『地震,二次地震....疑似地震的晃动......两波大型震动后有大规模人员调动”,这个我知道......『夜晚八点左右有人员乘机撤出,疑似已完工』一一等会儿,所以昨晚上离开的那几架慢吞吞的直升机是满载的?机动队一天就把收容搞定了?我们可以截住他们的!这情报怎么不早点来?!”
斯嘉丽又用力往后翻了几页,眼睛瞪得浑圆。
“我没指望他能探到这个!”
四月十二日晚六点差三分钟,石让抵达绿岛市介入收容行动的第二天,他来到距离租住阁楼很远的一处电话亭。
他將一枚硬幣投入机器,开始拨號,重复上次接头的情形。
这串號码登记在一个本地新闻號的gg栏里,看似是个不起眼的边角装饰,实际上则是斯嘉丽提供的特定线路一一用后即弃。
一次忙音还未播完,电话就被人接了起来。
“猎鹿人?”
“是我。”石让这次还是戴著他的头盔,用笨办法掩盖真实声音。
確认过身份,电话两端都陷入沉默。
石让面对著天黑前乌烟瘴气的街道,目光在游荡的人形间来回扫视,紧著手里的硬幣。金属表面已经温热,它有可能用来买一分钟的通话时间,也有可能投进公交车售票箱。
衝出电话亭,衝过马路,跳上斜对面的公交车,然后逃到巴士站,和在那里等候的迷你人们会合.....
这是一场豪赌。
石让:“我愿意继续和你们合作,但我希望能保守自已的秘密,『我们”不打算正式加入联盟,只想提供情报。”
这是个非常过分的要求,联盟很可能会派人抓他。
电话亭虽是不记名的,但仍然可以定位到拨號地。
也许联盟的人已经在附近了,就藏在街头的流浪汉和行色匆匆的人流间,只是石让无法將其分辨出来。
“能理解.....:”斯嘉丽的声音非常僵硬,隱约还有翻纸的声音,像是在现场念词一让她这种战斗人员来交涉还是太为难她了,“鑑於你之前的表现......算了,去它的。”
她砰一声把什么东西扔了,那边好像还有人在劝阻,不知道是不是约翰。
“我有分寸一一行了,猎鹿人,我就不婆婆妈妈跟你试探了,让你去调查的那个组织叫做“异常管理局』,你对他们有多少了解?”
“我知道他们也在找异常,並且把它们关起来。”
“你觉得这正確吗?”
石让为这场关键的对话准备了一整张纸的小抄,但他发自內心反感唇枪舌战和形式主义。见斯嘉丽不再进行官僚式的拉锯,他乾脆把小抄成球,同样搬出些许真诚,靠在了电话亭里还算乾净的一方角落,“我觉得没必要。”
“你具体是怎么想的?”
“大力气把它们抓起来实在多余了,这会牺牲太多的人力物力一一甚至生命....
它们是怪物,没必要手下留情。”
如果管理局能够在发现竖並后,当机立断投一枚炸弹或者武器下去,就不会有n4小队那次伤亡惨重的行动了,包括霍莉、班杰明和no小队在內的许多人都能活下来。
没有石让的介入,没有他要求破格携带的特型通讯器,n4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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