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定,是因为再多的特徵描述,都无法对应上一个不存在的东西。
洪欣家园5栋4楼1室,所谓的能污染人精神诱发攻击型的cva—c—3096,根本就不存在。
那一家四口是被误杀的。
可为什么行动报告上显示是“住户主动攻击特工,特工被迫反击”?
是家中的大人以为遇到抢劫,所以动手攻击吗?
为了自保杀死大人尚是悲剧,但两个孩子为什么也死了?
管理局的特工怎么办事的?!
工具箱的提手在他掌中吱呀作响,石让不是真正的管理局议员,也不是管理局中人一他甚至是他们的敌人一但他是个人。
如果他没猜错,很快就会有人发现异常不存在的事实,但以石让对官僚体系的了解,行动报告上那含蓄的描述恐怕会延续到事后调查中。顺著这种可能性继续发展,这一家四口的死很可能变成某种“损耗”,被草草完结封存。
不论是出於正义感还是为死者伸冤的心情,他都不可能坐视这种事发生。
没错,管理局是个目的高尚的组织,他们势力强大,人手充沛,深不可测,也为世界正常运行做了莫大的贡献。
但管理局並不是一台严丝合缝的绝对理性机器。
然而熟知歷史的石让知道,权力意味著腐败,绝对权力意味著绝对腐败。
哪怕最高层的议员们都是圣人,中下层也不可能全是。
歷史上有太多的例子说明了,只要一个组织的主体是人,不论如何试图对抗和压制人性中的阴暗,都会隨时间逐渐腐化,最终彻底偏离最初美好的愿景。
不,先不要下定结论...
石让提起摺叠梯,朝小区大门走去。
再次经过5栋的时候,他把第三个掛载位从“差评陪审员”机动队的通讯器上解除,掛到了在场一位高级研究员的通讯器上。
他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了。
剩下的工作,他可以从数据层面完成。
这次他要狩猎的不是异常,而是人。
【东尚市外勤分部医疗站点录音记录】
“现在是1664年5月4日,下午2点17分。好,我们可以开始了。刑建远,你现在还有在按时服用药物吗?”
“有,现在还在吃,每天大概有六、七种。”
“你知道它们是精神方面的治疗药物吗?”
...我清楚。”
“我们还是从特定的动作开始吧,不要想別的,这样,来握住这支笔。你只是要抓这支笔而已,没有別的念头,来,试一下一很好,你已经打破之前的躯体症状了。现在感觉如何?”
“身体里有一种刺痛感。”
“唔,这是个好兆头,越过舒適区需要时间,你会一步步跨过这道坎的。”
”
..我以后是不是没法拿枪了?”
“你拿枪是为了什么?”
..阻止异常。”
“在你最近的幻觉中,你做到了吗?”
(一段时间的沉默)
“你认同我上次提出的说法吗?”
(长时间的沉默)
“我们得逐渐打破舒適区,让你的记忆不再对你掩盖事实。后勤部门已经把当时的记录整理出来了,包括401室门口的监控,你想看一下吗?”
”
..我跟厄贯”的行动记录吗?”
“我开始播放了,看这里。”
刑建远,他就是负责行动的执行特工。
根据医疗记录,此人已经接受了两个月的心理治疗和多次审问。
这个发现令正在数据层面潜伏著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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