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吓得缩在一旁,都不敢出声。
陈婉儿向他们安抚地摆摆手,便带着李有才他们穿过前院,拐进跨院,这里正有一处马厩。
马厩不大,所以院中贴墙停着的四辆马车,一进马厩就能看见了。
陈婉儿指着四辆马车,对李有才道:“李老爷,这就是了。”
李有才忙挥手道:“去几个人,搜搜看。”
他自己也急切地跟了过去,这可是验证杨灿所言是否属实的关键证据,他岂敢大意了。
几个部曲兵跳上马车,掀开上边的米袋子和几筐打蔫的蔬菜,下边露出来的,赫然就是一件件甲胄。
李有才急急凑上前,扒着车栏,伸手摸了摸那甲胄,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抖:
“贤弟!你快来看,真的是甲胄!这么多的甲胄啊!”
杨灿跟过去,道:“大哥,可要人把甲胄卸下来,清点一下数目?”
“不用数,不用数,快看看,其他几车是否一样如此。”
又有几个部曲兵去检查其他车辆,车上自然也是甲胄。
李有才看看马厩里拴着的马匹,是了,就是如此。
昨日张云翊攻打杨府后宅,还派了家丁守住了堡门。
一旦被他成功控制张府,这边就可以套马拉车,把甲胄悄悄运往杨府。
到时候甚至不用卸车,只消把这些马车停个地方,叫他当着我的面找到这些甲胄,杨灿自然百口莫辩。
李有才自觉已经发现了事情的真相,忍不住得意地抹了抹翘曲的胡须,沉声吩咐道:“把这四车甲胄,给我运回丰安堡去!”
……
李有才宝贝似的看着那些甲胄,叫亢正阳使人套马拉车,运回坞堡。
杨灿则于此时让陈婉儿带着他,找到了张夫人。
对于张云翊的所做所为,杨灿说的十分严重,唬得张夫人两股战战。
但杨灿话风一转,又宽宏地表达了不会株连家人的意思,并表示他和李执事会就此事向阀主进言。
但,以后张家就是丰安庄里一户普通人家了,只要本分些,自能安稳度日。
张夫人及张家上下一干人等心头一块大石落下,对杨灿自是千恩万谢。
这时陈婉儿适时上前,对张夫人表示,自己要返回平凉郡娘家去,张夫人一听,真是求之不得。
你说陈婉儿要是继续留在张家,她和陈婉儿这关系怎么论呢?
陈婉儿留在张家,便是张家最大的丑事。
一旦传扬出去,让村里人知道了,张家的人如今又没了势力,以后千夫所指,还如何在人前抬得起头来?
张夫人巴不得她走的越远越好,把这桩丑闻彻底埋葬,自然是满口答应。
等那四辆马车借了张家的马儿,把甲胄拉回坞堡,刚刚择地安置好,豹子头就带着七八个人快马赶回来了。
一见豹子头一行只有七八个人,杨灿便是脸色一变。
豹子头去寻拔力部落时,可是足足二十人,自己在苍狼峡又留了几个人等他。
如今却只回来七八个人,难道出了什么事儿?
再一看,不对啊,这七八个人里,还有两个索头发型的,明显是鲜卑人。
杨灿疑惑地站住,待那一行人近了,又发现其中还有三人被反绑着双手。
这三人正是何有真何执事的亲随侍卫,豹子头这是成功把人擒获了?
可……损失这么大么?
直到豹子头下马,到了杨灿面前说明经过,杨灿这才明白怎么回事儿。
这三个被反绑双手的,就是何有真的侍卫。
当时豹子头怕驮尸体的人手不够,又从何有真那边调了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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