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跋扈,连他这位阀主的面子都时常不给。
“臣有把握。”
杨灿的笑容里藏著底气:“阀主,咱们在对付代来城,索家与代来城更是不对付。
如今在代来城的势力范围內,索家是一步都插不进去,这便是臣打动他的机会。”
於醒龙盯了杨灿半晌,心里仍然犯嘀咕,可杨灿如此篤定的模样,又给了他几分信心。
一想到索二那副囂张的模样,他就牙根发痒。
不如————让杨灿去试试也好,反正出面的不是老夫,即便谈崩了,也还有迴旋的余地。
“好,那你就去试试。”
於醒龙终是点了头,语气却依旧严肃:“记住,眼下我们还要借索家之力,不可把关係闹得太僵。”
“臣省得。”
杨灿拱手:“至於李凌霄,他敢如此放肆,臣定会寻机严惩,以正阀主威严。”
“不必急於一时。”
於醒龙无力地摆了摆手:“你在上邽城站稳脚跟,他便再无捲土重来的可能,这对他就是最狠的惩罚了。”
“阀主远见,臣所不及也。”
杨灿话锋一转,神色凝重起来:“只是李凌霄能钻这样的空子,连阀主都无法因此治他的罪。
可见各处府库管理,都是有漏洞的。”
说著,杨灿从袖中取出一本手札,双手捧起:“臣据此事端,擬了一份《府库科令》,皆是拾遗补缺之策。
阀主可借上邽之事为鑑,將此令颁行各城。
如此一来,各处府库再无漏洞可钻。而李凌霄,也会因此成为————眾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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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醒龙十分诧异,怎么可能?
我於家虽非一个王朝,可是歷数百年发展,比一个王朝的国祚还长,府库制度早已积习成规,还能有什么漏洞可以弥补?
他连忙接过手札,指尖划过纸页,开篇总纲赫然入目:“举凡一地正印,解印离任之前,必先受审计,无缺漏而后许去。
审计以核財赋、清仓储、明政务、追责任”为要。
由阀主差遣要员,会同继任者共掌其事,限三十日內毕,不得稽延。”
於醒龙心头一震,迅速向后面扫去,在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小字中,间隔著一条条大了一號的字句,那是小標题。
“財赋审计条规”、“仓储审计条规”、“政务关联条规”、“交接与追责条规”————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