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金银鏤错的奩盒吧?
她一副作贼心虚的样子————
难道,是杨灿送给她的?
这样一想,独孤婧瑶胃里忽然就有点反酸水儿。
“吴郡罗家肯把闺女嫁给杨灿?不可能嘛!那就是私订终身、暗里偷情嘍?
哎呀,罗湄儿一个武將之女,一点心机都没有的。杨灿这不是骗人家小姑娘吗?不要脸!”
独孤婧瑶越想越不开心,不行,我得去警告他,不要害人害己!
独孤婧瑶刚转过身,就见一个小丫鬟提灯走来,见是她站在廊下,忙屈膝行礼:“独孤女郎。”
“你们城主老爷呢?”
“城主老爷在书房,正派婢子来,邀独孤公子一见呢。”
“不必找我三哥了,带我去。”
小丫鬟面露难色,怯怯地道:“姑娘恕罪,我家老爷要见的————,是独孤公子呀。”
独孤婧瑶娥眉轻扬,淡淡地道:“独孤家的女公子,难道就不是公子了?带路。”
她语气虽淡,清冷中却自有一种不容侵犯的神圣气质。
那小丫鬟被她的强大气场镇住了,连忙点头应下。
书房的门再次开了,沉水香气与暖意扑面而出。
屋內陈设与方才分毫不差,桌上的错银瑞兽灯依旧明亮,灯下赫然摆著一只与罗湄儿怀中一模一样的金银奩盒。
杨灿正准备把银匙收起来,再摆一只新的上桌。
这只沾过罗湄儿的口水了,怎么好让独孤清晏再用,还是换只新的好。
刚刚拿起银匙,独孤婧瑶就进来了。
咦?这么快吗?
杨灿讶然抬头,一看来人,更是一怔:“独孤姑娘,怎么是你?令兄呢。”
“在独孤家,本姑娘说话,比我三哥管用。”
独孤婧瑶在桌前泰然坐了下来,目光触及那奩盒,脸色便是一沉。
没错,刚刚罗湄儿怀里抱著的,就是这种妆盒,一模一样。
等等————,那————他又备下一只,要请我三哥来,做什么?
心头正自狐疑,杨灿已释然一笑。
无妨,管他是独孤婧瑶还是独孤清晏,都是客户,得一样热情对待才成啊。
杨灿又开始了那套相似的推销话术,然后像变戏法儿似的,一下子掀开了盒盖。
独孤婧瑶的反应,比罗湄儿大的多。
因为,她是一个“吃货”。
杨灿还没说什么,她的眼睛就直了。
杨灿还没做什么,手里的银匙就被独孤婧瑶抢过去了。
三种糖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红糖如琥珀,白糖似霜雪,砂糖像碎钻,单是看著就让人食指大动。
“吃货”捏著银匙,不知道该从哪一样先下手,只觉得唾液分泌都快不受控制了。
最终,她还是先选择了白糖,从色泽上选的。
她觉得,色泽轻,味道应该也浅,由浅入深逐一品尝,才能更好地品尝真味。
一匙白糖入口,甜意瞬间漫开,包裹了舌尖,比她吃过的所有蜜饯都要动人。
清冷女仙眼睛亮的像星星,一脸的陶醉,先前的清冷荡然无存,只剩吃货本色。
等她逐一尝了个遍,激动担道:“这就是蔗糖,真是从甘蔗里提夏出来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独孤婧瑶放下银匙,神色瞬间严肃起来。
“今早我三哥就和你谈过了,你现在肯把这糖给我看,应该是答应合作了?”
杨灿从容担道:“我有条件!”
“说!”
“独孤家不比罗家,与独孤家合作,是於阀断不能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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