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价值?」
木岑是个身材微胖的中年人,性子素来谨慎,闻言忙道:「城主,我司库只管钱粮支用,王熙杰那人是典计兼典仓,管著仓库的进出台帐和实物保管。
他如今已经投了杨灿,属下担心————」
「那当初本城主提拔你当司库,是为了让你吃乾饭的?」
李凌霄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粮米霉变可不可以报个损耗?
发放吏薪兵餉的时候,可不可以拖延几日、剋扣一些?
或者往发放出去的粮米里掺些沙土,谁知道这是从库里出来时就如此的,还是你动的手脚?
下边的人但有抱怨,最后还不是都要算在他杨灿头上?」
木岑一听,瞬间振奋起来,挺起胸膛,慨然道:「对啊,属下明白了,城主您请放宽心!
这事儿,属下一定办得妥妥的!」
木岑一边说的慷慨激昂,一边在心头暗骂:「吃的灯草灰,放的轻巧屁!
真就如你说的一般容易?帐,是会被算在杨灿头上,可他要是查明白了,这刀,可就落我脖子上了啊!」
木岑一边转著脑筋,一边顺著他的意笑道:「不过依属下看,他杨灿得罪了索家,只怕是不等属下用手段,他就先垮掉了。」
「哈哈哈!说得好!」
李凌霄笑得满脸褶子:「还是你看得通透啊。这杨灿就是个没有根的浮萍,风一吹,他就倒了。」
杨翼眼珠一转,也献言道:「城主,属下倒是有个想法。
既然,这杨灿得罪了索二爷,城主何不与索二爷联手?
如此一来,不管是想斗垮杨灿,还是助您归位,索家这边都能派上大用场啊。」
「嗯?」
李凌霄猛地一拍额头,眼睛亮了起来:「好主意!等索二爷出狱,老夫必亲自登门拜访,和他商议联手,驱赶杨灿离境!」
杨灿此时,已经到了城狱大牢。
陪在他身侧的,除了一身劲装的豹子头程大宽,还有刚到城主府投效的李大目李大目前往城主府时,杨灿正要去城狱,一见李大目赶来,杨灿自然甚是欢喜。
他已让人將李大目的侍妾与僕从安置在府中,特意带著这位新纳的「钱袋子」一同前来。
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解决完牢里的事,他便要让李大目立刻走马上任了。
——
「李先生,以后,这上邽城各司各署的帐目,我可都交给你了。」
一边往大牢里走,杨灿一边向李大目做著交待:「全部由你统管,各司各署帐房直接对你负责,不必经过他们的主官。」
这话一出,李大目脚步顿了顿,眼中瞬间亮了。
这般权柄,竟是能越过各司主官直管帐房,比他在凤凰山庄时的权限还要重!
先前对「杨灿得罪索家」的那点顾虑,此刻早被胸中的热意冲得一乾二净。
李大目连忙上前半步,躬身道:「属下必不辱命!
城主放心,经我手的帐目,定然分毫不差,绝不让宵小之辈从中作梗。」
这话他说得底气十足,能被选入凤凰山庄掌管帐目的,他的本事可不是虚的。
只要他不肯放水,想在帐上做手脚瞒过他眼睛的,还真没几个。
杨灿道:「等一会儿解决了索二爷的事,我就先带你去熟悉一下情况,往各司署走一走,把你的职分明確下来。」
豹子头笑道:「李先生,咱们也是老相识了,如果有人为难你,你就找我老程,我帮你撑腰!」
杨灿有些意外地瞟了一眼程大宽,欲?这夯货居然要长脑子了。
说话间,三人就到了大牢,牢头儿已点头哈腰地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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