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我们穷老百姓计较这点小钱儿?”
他一边说一边向媳妇使著眼色,见媳妇瑟缩著不为所动,就狠狠拧了孩子一把。
那孩子顶多也就一岁,顿时疼得“哇哇”大哭起来。
吴昆拽著流泪的媳妇往下一拉,就双双跪在了杨灿面前:“城主老爷,您开恩,就赏小的一点钱吧。”
崔临照把他掐孩子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顿时黛眉一蹙,此人简直无耻之尤。
要说杨灿这般身份地位,那无赖也怕,所以他不敢硬讹。
但他眼见杨灿对工匠力夫们大方,想著拉上老婆孩子卖个惨,城主老爷还能在乎那么点小钱儿?
他不要脸,可城主老爷得要吧,这钱不就讹来了?
可惜,他眼前的是一位不走寻常路的城主大老爷。
杨灿的目光落在了那小妇人身上。
这年代的人结婚早,这小妇人应该还不到二十岁。
她跪在自己面前,脖颈上、手腕上,都能看到青一块紫一块的瘀伤。
杨灿冷冷地道:“你娘子身上这伤,是你打的吧?
不事生產,赌光家產,还要家暴妻儿,你倒有脸说自己是可怜百姓”?”
吴昆涎著脸儿还要狡辩,杨灿已经上前一步,把抱著孩子的小妇人搀了起来。
杨灿温和地道:“你这丈夫无赖成性,不养家还赌钱,根本不配为人夫父。你想不想和离?本城主替你作主。”
那小妇人听得愣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吴昆也急了,我就是来讹点钱,这怎么媳妇还要没了呢。
他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梗著脖子道:“我不同意!她是我的女人,就算死了也是我吴家的鬼!”
“你同不同意无关紧要。”
杨灿乜了他一眼,又鼓励那小妇人道,“你不要怕,只管说出来,你,想不想离开他?他不肯和离”,本城主可以判你们义绝”,只要你点头!”
那些工匠力夫尤其是小妇人的邻居们听了一个个都兴奋起来。
他们七嘴八舌地劝道:“小娘子,別犹豫了!”
“这种狗男人,你还有什么不捨得?”
“有城主老爷给你撑腰,这可是天大的机会啊!”
“是啊是啊,这女人嫁人啊,就是第二次投胎,投不好,一辈子的苦哇。
咱们城主大老爷那就相当於阎王爷了,准你再投胎一回,还不好好选?”
“你这婆娘,说的什么胡话,咱们城主老爷哪儿是什么阎王爷了,那是地藏王菩萨。
“”
“对对对,活菩萨!”
眾人七嘴八舌地说著,这么多人相劝,给了她小妇人莫大的勇气。
她看看面黄肌瘦、啼哭不止的儿子,又摸摸自己胳膊上的伤,泪水夺眶而出,哽咽地道:“城主老爷,我————我要离开他!”
“哎呀,你活腻了?贱女人!”吴昆气急败坏地衝过来,却被杨灿一脚踹翻在地。
別看他最近又是蹲马步又是练武功的,搞得浑身筋脉都有拉伤的感觉。
可那是他自己的感觉,这些锻炼確实大幅提高了他的敏捷和力量。
这一脚又快又狠,把那瘦竹杆儿似的滥赌鬼踹的趴在了地上哼哧半天起不来。。
杨灿朗声道:“各位听好了。本城主宣判,吴昆,你嗜赌成性、家暴妻儿,德行有亏,自此与妇人————”
杨灿看向小妇人,小妇人怯生生地道:“民妇张氏。
杨灿点点头:“与妇人张氏恩断义绝,张氏从此可自行婚嫁,吴昆不得纠缠!若敢违背,以寻衅滋事论罪,严惩不贷!”
吴昆气得跳脚:“你敢!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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