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作,定然是一本万利了。”
索醉骨暗自冷哼:你投的哪里是钱?分明是把自己都投进去了!
她本想抢白两句,可转念一想,妹妹守的是路头寡,说起来比自己更可怜。
她心中一软,便没了抢白的意思,只是优雅地呷了口茶,辩解道:“也不算是一本万利吧。
我那金泉镇上,有石炭矿脉,杨城主的天水工坊大炼钢铁,需要很多焦炭。
我和他,算是各取所需吧,我可没白占他的便宜。”
原来是这样!索缠枝茅塞顿开。
杨灿的天水工坊年初就开工了,想来是他急需石炭,又得知金泉镇有矿脉,便特意去找姐姐谈生意,两人也就此结识。
杨灿那般年轻俊朗,姐姐又是寡居的妇人,孤男寡女相处,难免会擦出火花,当真是乾柴烈火,一点就著————
她自己很吃杨灿的顏,便理所当然地以为,天下女子都会喜欢他这一款。
索缠枝压下心头的思绪,又问道:“金泉镇是姐姐的封地,你来了上邦,那边的事怎么办?”
索醉骨垂著眼皮,慢悠悠地道:“自然还是我的封地。
我虽迁来了上邽,却也安排了忠诚可靠的家人在那边打理。
再说了,镇上的人家都是世代居住的,彼此知根知底,一直也没出过什么大乱子。”
说到这里,她忽然抬眸,丹凤眼从茶盏上方飞快地瞟了索缠枝一眼,语气放缓了些。
“不过,要说完全没出过事,也不尽然,偶尔还是会有那么一两件糟心事的。”
“什么糟心事?”索缠枝立刻来了兴致,追问道。
索醉骨轻轻放下茶盏,漫不经心地开口:“镇上有户人家,娶了个外地媳妇,年纪轻轻的,丈夫就没了。
那小妇人耐不住寂寞,暗地里找了个相好。”
索缠枝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姐姐在说谁,就是在说她自己吧?是吧是吧?
“可惜啊,她所託非人。”索醉骨继续说道。
“那男子行事张扬,还总想著借著这小妇人的关係,从她娘家和婆家那边捞好处。没过多久,这事就败露了。”
“那————那后来呢?”索缠枝紧张地问道。
“她婆家自然是怒不可遏,要按族规把两人都浸猪笼。”索醉骨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旧事。
“可那小妇人的娘家势力也不小,比她夫家还要强些,自然不肯让女儿去死。
最后,这案子就闹到了我面前。”
“姐姐是怎么判的?”索缠枝急声问道。
索醉骨轻轻嘆了口气:“同为女子,我也心疼她的处境,只好从中百般说和嘍。
那小妇人也愿意把自己的嫁妆全都留给夫家,我便做主,將她许配给了她的相好。”
索缠枝闻言,长长鬆了口气,笑著赞道:“还好还好,还是姐姐心善。换做是我,也会成全他们的。
她年纪轻轻的,既然有了喜欢的人,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姐姐做得真好,简直是青天大老爷!”
索醉骨冷哼一声,道:“她虽逃过一死,却落了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走到哪儿都被人戳脊梁骨,连带著她的家人都抬不起头来。”
索醉骨说到这里,抬眸深深看了索缠枝一眼,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
“若是她那相好平时能安分些,行事低调点,不贪图那些不属於自己的好处,这事未必会败露,最后也不至於落得这般难堪的境地。”
索醉骨也是无可奈何,这傻妹妹显然已经被杨灿迷惑了。
如今她只能编个故事旁敲侧击,让缠枝多些警觉,別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为了帮杨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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