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也是这样的。
如果不是雨季,她也常常半年甚至一年才洗一次澡。
可现在她已习惯了洁净,三天不沐浴,就浑身难受,怎还能忍得。
杨四见了,便道:「要不,我陪二姐去小溪上游,咱们的水囊也只剩一半了,正好顺便装满水回来。」
杨五笑嘻嘻地道:「女人就是麻烦!行了行了,那四哥陪二姐去吧,记得要去下游。」
「你傻呀,下游绕远儿。」杨四白了小五一眼。
小五道:「你才傻!二姐去上游洗澡,那溪水顺流而下,岂不是让乾爹喝她的洗澡水?
」
「混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杨禾小脸通红,又气又羞地一巴掌拍在杨五的后脑勺上,转头对杨四道:「你陪我去,带上空水囊。」
溪边丛生著几株沙棘树,枝椏上缀满了橙红饱满的小果子,在暮色中透著诱人的光泽0
潘小晚望著那些果子,心头一动,想摘几颗尝尝滋味,可她踮起脚尖,手臂尽力伸展,指尖却仍差著寸许距离,够了几次都没能碰到枝椏。
「我来。」杨灿见状,便走到她身前。
杨灿身高臂长,只微微踮起脚,探进沙棘丛中,便摘下了几簇最饱满的果子。
可是缩手时,食指指尖还是不慎被枝叶间的棘刺划破了。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
潘小晚见状,顾不得去接沙棘果,急忙拉过他的手,將受伤的指尖含进了自己嘴里。
动作比心思转得快,当四目相对的时候,潘小晚才明白过来,眼中的关切便渐渐被羞意取代了,唇瓣贴著他的指尖,一时竟忘了鬆开。
杨灿轻轻一笑,缓缓抽出手指,指腹在她濡润的唇瓣上暖昧地按了一下。
潘小晚的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了胭脂色,垂眸不敢再看他。
杨灿望著她被霞光余韵染透的娇羞眉眼,心头不由一动,不自觉地抬起手,轻轻抚上她的眉梢。
潘小晚心头微颤,抬眼望向杨灿,眼波渐渐朦朧。
「嚯,笑笑小丫头,你可以啊,干起活来有模有样的,这烤羊腿,回头可得给我留一份尝尝!」
冷秋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打破了这份暖昧。
他看著杨笑笑正熟练地给羊腿改刀,抹调料,不由嘖嘖讚嘆。
潘小晚猛地醒过神儿来,急忙接过杨灿手中的沙棘果,羞涩地道:「我————我去把果子洗一下。」说罢,便快步走向溪边。
不远处,胡嬈没好气地拧了冷秋一把,冷秋茫然地看向妻子,一脸无辜地道:「啊?
我又咋了?」
胡嬈嗔怪道:「你说你怎么了?那眼珠子是用来喘气的啊!」
说著,她又在丈夫肋下轻轻拧了一把,这才转身走开,只留下冷秋一人原地发怔。
冷秋压根就没察觉方才溪边的暖昧,只挠著头看看专心处理羊腿的笑笑,又看看走开的妻子,满心疑惑。
不至於吧?我跟个黄毛丫头说句话,她也吃醋?在我这老妻心里,我这块老腊肉还挺抢手的么?
这样一想,冷长老顿时沾沾自喜起来。
潘小晚很快洗好了沙棘果,用乾净的帕子托著,回到杨灿身边,甜笑道:「来,你尝尝。」
沙棘果比较酸,杨灿可不喜吃酸,於是只伸手拈起一粒,放进嘴里一嚼,五官就有些要失去管理了。
这时,一名侍卫在瘤腿老辛的陪同下快步走过来。
「少爷,咱们的斥候发现了些异常情况。」病腿老辛压低声音稟报导。
杨灿心中一凛,急忙问道:「发现什么了?」
那侍卫抱拳躬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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