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铁鎧甲传家,只要不是太过胆小体弱,早便凭著军功升迁,也不会至今仍是普通士兵。
有破多罗在前引路,城主府门口的侍卫连拦阻盘问都不曾有,连忙躬身行礼,恭敬地让开了道路。
二人並肩行至正厅门前,破多罗眼珠微微一转,忽然停下脚步,凑到杨灿身侧,压低声音叮嘱道。
“你且在此稍候片刻,我先进去稟报公主,等她传见你时,你再进来见礼,切记莫要莽撞,失了分寸。”
杨灿连忙点头应下,便在廊下驻足等候。
破多罗独自走进大厅,吩咐厅中侍女速去稟报公主尉迟芳芳。
此时的尉迟芳芳,刚刚更衣完毕。
她的一头乌黑的长髮挽成一个利落的髮髻,髮髻上插著一枚银质狼头髮簪,狼口衔珠,熠熠生辉。
在她额间繫著一条缀著细小绿松石的额饰,一身深青色的牧族长袍,腰间系一条宽大厚实的兽皮腰带,腰侧悬掛著一口阔刃长刀,透著一股子威武雄壮。
她龙行虎步地从后堂走进大厅,抬眼一扫,见厅中只有破多罗一人,眼底顿时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望。
“嘟嘟,那王灿————莫非不愿投效於我?”
“公主!”
破多罗连忙抱拳行礼:“属下昨日回去后,便设酒款待王灿兄弟,等他饮至七八分醉意,便再次替公主向他发出邀请。
王兄弟一听,当即就应下了,他说自己本是一介商贾,寸功未立,公主却愿以突骑將相授,还赐给他封地与子民,这般厚待,他甘愿为公主效犬马之劳。”
“哦?此话当真?”尉迟芳芳闻言,脸上顿时露出喜色。
只是目光扫过厅中,依旧不见王灿的身影,她又不免生出疑惑:“那他————此刻人在何处?”
破多罗道:“只是王兄弟回去后,將此事告知家中长辈,长辈们颇为迟疑。
他们不愿让王兄弟涉险从军。王兄弟是个大孝子,一时间左右为难,竟不知如何是好了。”
尉迟芳芳听了,心中刚升起的喜悦顿时凉了。
不料破多罗话锋一转,又笑著说道:“属下见此情形,自然是费尽唇舌、百般劝说,既劝他的祖父母,也劝他的父母。
属下对他们说,咱们公主求贤若渴、知人善任,王兄弟跟著公主,才能不辜负一身本领,將来必定能飞黄腾达,整个王氏家族,也能借著他的光崛起。”
“属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后来还把公主赐给属下的那套铁猛兽鎧”送给了他,以示公主的诚意。
王兄弟家中的长辈见公主这般看重他,终是鬆了口,答应了此事。如今,王兄弟就在厅外候见呢。”
“好!好!好!”尉迟芳芳连说三个好字,喜形於色,抬手便重重拍在了破多罗的肩上。
饶是破多罗生得身材精壮、孔武有力,也被这一巴掌拍得虎躯一震,才勉强扛住这份厚重的讚许。
尉迟芳芳豪爽大气地道:“你那套铁猛兽鎧”,本是我赐给你的。
如今却要你拿去转赠他人,为我招揽大將,难道我尉迟芳芳不要面子的吗?
再说了,你的鎧甲不够高大,他穿起来怎能合身?
本公主尚有一套好鎧,是当初成亲时,慕容家送来的聘礼,名叫陇上明光”。来人!”
一名侍卫立刻上前一步,躬身待命。
尉迟芳芳吩咐道:“速去我的妆库,把那套“陇上明光”取来。”
侍卫应声退下,尉迟芳芳转向破多罗,笑著说道:“我与那王灿身高相仿,他穿我这套鎧甲,方才合身。”
鎧甲若不合身,便是累赘,不仅会严重影响攻守动作,关键时刻还可能反受甲冑拖累
-->>(第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