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不算很多,这要是都赔光了,她真能哭死。
杨灿看著她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忍不住失笑,便伸出一条腿,慢吞吞地嘆道:「要是有人帮我捶捶腿,说不定就不酸了,有了气力,自然能贏。」
「啊?我来!我帮你捶腿!我可会捶腿了。」
小曼陀生怕杨灿不答应,立刻蹲下身子,握紧一对小小的拳头,认认真真地给杨灿捶起腿来。
小丫头那叫一个卖力,娇憨的模样格外惹人怜爱。
尉迟崑崙远远的抻著脖子往这边看,见此情景不禁犯起了嘀咕:
这什么情况?我家这小棉袄都没给我捶过腿呢,为了让王灿贏,她这么拼的吗?
尉迟沙伽看著杨灿忽悠自己的傻妹妹,眉头一挑,少年人的心气上来了,当即就要上前理论,却被尉迟伽罗一把拉住。
伽罗似笑非笑地看著杨灿,用口型无声地告诉他:「要是输了,你死定了!」
檀口启合,贝齿微呈,配上她生动的表情,修长美丽而灵动的眉,说不出的动人。
杨灿看懂了她的口型,眼底笑意更浓,索性把另一条腿也伸了过去。
为了保住自己的嫁妆,小曼陀也是拼了,赶紧挪到杨灿另一边,继续给他捶起腿来。
休息时间转瞬即逝,杨灿再度踏上擂台,身形依旧挺拔,只是眉宇间添了几分似有若无的倦意。
那是他刻意装出来的,他的身子又不是铁打的,这时有了倦意才合理。
这场对决依旧延续著此前的节奏,险象环生,你来我往。
杨灿始终只比对手略胜一筹,分寸拿捏得极好。
能贏,还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他能控分,他能把握贏的分寸。
於是,杨灿最后终於击败了对手,但是看在所有人眼里,他也只是比这人略胜一筹。
「我还有六成把握。」台下的万俟莫弗没有错过这场比试的所有细节,阴沉著面色做出了判断。
此刻的他,早已没有了最初的轻视,彻底把杨灿当成了同级別的对手。
接著,玄川部落的摔跤选手缓步登台了。
此人身形匀称,不似先前那般魁梧笨重,也不似杨灿这般单薄,兼顾了力量与速度,周身肌肉线条流畅,一看便是常年摔跤的老手。
万俟莫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原本慵懒的坐姿骤然变得端正了。
他与这位玄川部落的神跤手交情不浅,较量过不只一次,虽说每次都是他胜出,却也深知对方实力不凡。
如果他状態不佳,或者是技巧发挥失常,那么和此人交手时,他未必就能稳贏。
以此人的实力,正好当成他登顶的试金石,且看他与杨灿一战,敦胜敦负。
杨灿与对方交手数回合,也立刻摸清了底细,神色渐渐凝重,竟罕见地採取了守势,不再像先前那般硬扛。
这一幕,可把前排的尉迟三姐弟嚇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十岁的尉迟曼陀紧紧噙著小指,粉雕玉琢的小脸绷得发白,一双杏眼一眨不眨地盯著擂台,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台上的对决。
缠斗许久,玄川部落的跤手抓住空隙,一记绊摔袭来,势大力沉。
杨灿眼神一凛,借著远超对方的气力,硬生生稳住身形,反手將对手死死压在身下。
对手不甘示弱,拼命挣扎,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浑身肌肉紧绷。
可杨灿的双臂就像一道铁箍,牢牢地锁著他,一寸寸压制住他的头颅与双臂,缓缓將他按向地面。
一旁的尉迟伽罗早已忘了镇定,清艷的脸庞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仿佛在隔空帮杨灿发力。
她身侧的尉迟沙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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