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饮汗城的阀主。
很快,第二拨信使便连夜离开了夹谷城,快马赶往饮汗城。
夜深了,夹谷关西关城楼上的敌楼里,一楼的小隔间中,慕容宏昭被牢牢绑
在柱子上。
室內没有点灯,只有朦朧的月色透过窗欞,洒进室內,映出他落寞的身影。
慕容宏昭倚著柱子,坐在地上,心中满是懊恼与悔恨。
这一回,即便他能活著回去,也早已丟尽了慕容阀的脸面。
怎么就会上当呢?明明已经快要抵达自家地盘,明明离夹谷关只有一步之遥他却偏偏在最后关头丧失了警惕,落入了敌人的圈套。
慕容阀早已闭关锁城多日,寻常小行商或许还会在附近往来,去往小村小镇。
可这般规模的中型商队,怎么可能贸然前往这闭关锁城的边境关隘?
他们不可能不知道慕容家封关的消息,若是我当时能多想一想,能察觉到这其中的疑点,也不会落得这般境地。
他更想不明白,对方究竟是如何在流动的溪水中下的毒?
那得需要多少毒药,怎么可能丝毫不被人察觉?
还有,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想必,他们就是那个暗中將巫门从慕容家挖走的背后势力。
可这个势力,究竟是谁?为何要与我慕容家为敌?
无数个疑问,在他心中盘旋,却找不到一丝答案。
夜色渐深,疏星满天,温柔的月光洒在大地上,给山川、溪流都罩上了一层朦朧的光晕,静謐而悠远。
沿著若耶溪的两岸,两条火龙正缓缓前行,火光映红了岸边的草木,也映红了脚下的溪水,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灿·巴特尔!”
“突骑將,你在哪里呀?”
凤雏城的二十多名护卫,在体內的药性解除后,便立刻沿著若耶溪一路寻找下来。
他们的声音里满是焦灼与担忧,一遍遍地呼唤著杨灿的名字,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迴荡,却始终没有回应。
他们心里其实也清楚,他们寻找的人,恐怕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任凭杨灿再如何驍勇了得,被人在那般要害的部位连捅了十几下,怎么可能还活著?
他们早已派人回凤雏城报信,其余的人却没有回去,而是选择继续寻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只要没有找到杨灿的尸体,他们就始终不肯相信,那位草原第一巴特尔,就这般轻易陨落了。
忽然,一名沿著河岸寻找的护卫,目光紧紧盯著路边的草丛,声音带著几分激动与颤抖,高声喊道:“你们看!这里有痕跡!”
几支火把立刻凑了过去,火光之下,只见草地上有明显的拖拽痕跡。
草叶被压倒、折断,还有一些暗红色的布条散落在草丛中。
布条上的血跡已然乾涸,却依旧清晰可见,那正是杨灿那件染了“血”的衣袍碎片。
有人红了眼眶,声音哽咽地低声道:“是————是王灿大人!大人他————他被野兽拖上山去了————”
话音落下,周围一片寂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啪声,还有护卫们黯然的神色o
凤雏城內,此时早已乱作一团。
那名被派回去报信的护卫,刚到城门口,便声泪俱下地將“王灿大人遇害”
的消息告诉了守城的士兵。
凤雏城素来没有宵禁,这消息便如同长了翅膀一般,瞬间传遍了整个城池。
家家户户都在议论此事,神色各异,有惋惜,有震惊,有愤怒。
那可是草原上的第一巴特尔,是木兰大阅的大英雄,是他们凤雏城的骄傲啊一可就是这样一位战神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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