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溃不成军。
就在这时,桃里夫人的人冲了上来。
摩诃的残部心中一喜,以为桃里夫人喊着「诛杀尉迟野」,是他们的盟友,会和他们一起并肩作战。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桃里夫人的人冲上来之後,却是不由分说,便开始挥刀劈砍。
他们根本不管是尉迟野的人,还是尉迟摩诃的人,但凡挡在他们面前的,统统都是他们要清理的目标。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摩诃那些本就所剩无几的部下,瞬间陷入了绝境。
几乎在片刻之间,他们就被桃里夫人的人屠戮殆尽,没有一个活口。
「不要,不要杀我————大哥!」尉迟芳芳脸色惨白如纸,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身下的大地,原本该是踏实稳固的,此刻却感觉是风浪中摇摆的船舱甲板,起伏不定。
她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彻底晕厥了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感觉到的大地起伏,并不是因为剧毒发作产生的幻觉,那是马队疾驰而来,引发的地面震颤。
桃里夫人一方攻势迅猛,很快就将野离破六等人压制在一个小小的圈子里。
野离破六等人只能结成圆阵,勉强自保。
尉迟野满脸披血,一手死死捂着颈间的动脉,一手还护着受伤的眼睛。
因为失血过多,又无法及时得到救治,他只能躺在地上,任由血液不断流失,气息渐趋微弱,眼睁睁地看着死亡一步步向自己逼近。
大地的震颤,开始变得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强烈,脚下的泥土都在微微晃动,连旗杆上的旧旗,都在剧烈地摇晃。
什麽情况?是谁来了?
所有正在激战的人,包括那些早早避让到一旁、生怕被卷入混战的各部落观礼者,都惊疑不定地向引发大地震颤的方向望去。
今日是新任族长的继位大典,按照草原的礼仪,所有在场的人,都不能骑马,不能携带弓矢,不能披甲。
这是无需言说的规矩。那麽,这突如其来的马队,究竟是谁的?
远处的地平线尽头,一面大旗缓缓出现,随着马队的逼近,那面旗帜越来越清晰。
当看到旗帜上的图案时,在场的各方势力,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那是凤雏城的旗帜!
桃里夫人花容失色,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她立即下令,让自己一方的人全部收拢回来,结成圆阵,同时迅速向各部落观礼人员的方向靠近。
只有和这些各部落的使者站在一起,他们才不会被这突如其来的马队冲阵、
凿穿、屠戮殆尽。
与此同时,她迅速拿出自己的可敦兵符,派人火速去调她的骑兵前来支援。
眼下,在这片营地里,只有她的骑兵和尉迟野的骑兵能来得最快。
只要她能坚持一阵,等到她的骑兵赶来,她就有了自保之力,甚至还有可能扭转局势。
人群中,沙伽悄悄凑到阿依慕夫人身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茫然,低声问道:「娘亲,我们————怎麽办?」
他此刻的心情,无比纠结。
原本是堂兄、现在是继兄的摩词、拔都两兄弟死了;他和父亲一直拥戴、效忠的表兄尉迟野,也生死未下。
他曾经十分亲近、甚至有些崇拜的芳芳表姐,此刻也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他不知道自己该为谁报仇,该做些什麽。
阿依慕夫人缓缓抬起头,望着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凤雏城旗帜,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无比冷清,没有一丝波澜。
「保护好你自己,还有你的姐姐、妹妹。他们的恩恩怨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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