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又是这般说教,还带着几分挟带私货的优越感,真让人讨厌!
罗湄儿看着独孤婧瑶持杯端坐、娴静清丽的模样,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那副看穿一切的神情,恨得牙根痒痒。
她对独孤婧瑶可没有什麽神仙滤镜,恰恰相反,她最厌恶的,就是独孤婧瑶这副高高在上、故作清高的说教模样。
一股火气瞬间冲上头顶,罗湄儿暗暗磨牙。
在她看来,独孤婧瑶摆出这副姿态,分明是在向自己示威:好妹妹,别和我争,你争不过我的,趁早收手,免得败得太难看。
罗湄儿强压下心头的火气,脸上依旧挂着甜美的笑意:「婧瑶姐姐着实多虑了,人家对杨城主,不过是交情、友情,再加上几分恩情,至於别的麽————」
她上下打量独孤婧瑶一番,嫣然一笑:「姐姐你可不要推己及人,胡思乱想呀。」
独孤婧瑶顿时气结,这丫头,自己动了春心还不肯承认,反倒倒打一耙,往我身上泼脏水?
她有点生气了,板起俏脸,不再说话。
见她这般模样,罗湄儿笑得更甜了。
一时间,客厅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一个娇小甜美,天真烂漫,眼底却带着几分得意洋洋的挑衅意味。
一个正襟危坐,腰如约素,体态顾长,圣洁清丽中,裹着几分清冷的不悦。
这该死的「雌竞」,终究还是摆到了台面上。
世人都说,一山不容二虎,说的原是公虎之间的争斗;
可若换成两只母虎,能让她们相安无事的,大概也只有一只公虎了。
此刻,那只「公虎」,便悠然走进了这两虎对峙的客厅。
「哈哈哈,有劳两位姑娘久等了!」
杨灿笑吟吟地走了进来,对着二人微微作揖,语气爽朗。
「杨某的身子已痊癒大半,如今已是行动自如。只是先前养伤期间,耽搁了不少公务。
如今伤愈,便先忙着处理了一番,未曾及时知会罗姑娘,让你费心牵挂了。
"
罗湄儿早已放下茶盏,起身相迎,听到这话,脸上立刻绽开甜美的笑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杨城主若非为了护我周全,也不会受此重伤。这些时日,我怕打扰城主休养,不曾登门探望,可心里,却时时刻刻都在牵挂着城主呢。」
说着,她微微侧头,若有似无地瞟了独孤婧瑶一眼,那神情,俨然是在示威:你看,他对我,可比对你亲近多了。
独孤婧瑶看得又好气又好笑,暗自腹诽:看你那不值钱的样子,我才不会跟你一个德性!
杨灿并未察觉二人之间的暗流涌动,他的目光又转向独孤婧瑶,微笑道:「独孤姑娘这是从临洮回来了?」
方才还清冷如仙的独孤婧瑶,瞬间卸下了周身的疏离,脸上绽开甜美的笑颜,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正是,我今日刚到上邽城,一听说城主受伤,便马不停蹄地赶来探望了。
,说着,她从袖袋中取出一封书信,双手捧着递向杨灿:「杨城主,这是家父让我带给你的书信。」
等杨灿双手接过书信,独孤婧瑶便缓缓退回座位坐下,目不斜视,神色恢复了端庄。
「你跟他亲近又如何?我爹都与他有书信往来了,你说谁更亲近?」
这话,独孤婧瑶可没说,但是人家湄儿姑娘那麽聪明,怎麽可能看不出来她这种暗戳戳的示威?
一时间,罗湄儿气鼓鼓的,坐在椅上便练起了「蛤蟆功」。
杨灿接过书信,先向二人告了声罪,在主位上落座,小心翼翼地拆开,细细品读起来。
独孤婧瑶与罗湄儿的目光,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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