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筹集粮草的事,就拜托你了。一旦进了略阳城,咱们就是守方,马上就能化被动为主动。
我们先筹措些粮草应急,待後方粮道畅通,及时运来粮食,咱们————依旧能卷土重来!」
议定之後,慕容楼不再等候儿子慕容彦的残兵汇合,当即下令刘儒毅返回前营,率领本部兵马先行回撤略阳,其余大军随後跟进。
刘儒毅匆匆策马奔回前营,即刻集结人马,下达回撤军令。
此前全军已知晓邽山战线溃败,军心本就惶惶不安,听闻要返回略阳,士卒心中稍安,无人多言,匆忙整理行装,准备拔营启程。
此刻刘儒毅才猛然想起,军中粮草早已紧缺,士卒今日便未饱腹,这般长途跋涉,粮草如何支撑?
於是,刘儒毅又匆匆赶回中军,向慕容楼索要粮草。
慕容楼所余粮草,已经不能确保全军返回略阳一路之上的消耗,饶是如此,刘儒毅要粮,他也不能不给。
两个人讨价还价一番,掰扯得脸红脖子粗的,刘儒毅才要到哪怕省吃俭用,至少也得在路上饿上一天的米粮。
眼见无论如何都不能从慕容楼手中再要出一粒米,刘儒毅只得恨恨作罢。
他心中只想:「这恶人,我是不能不做了。既然如此,待我返回略阳,抄出的粮草,我得先藏起来一部分,你不仁,便莫怪我不义!」
刘儒毅立刻叫人来中军搬运粮草,他也不想再用什麽辎重队运输了,又没那麽多粮草。
他领了粮草,就地便按所领数量,结合自己麾下将士人数,分拨给个人,每人带上几天的粮食,随後再上路。
就在这时,慕容彦得到斥候传讯,也是加快速度赶回来汇合了。
慕容彦的兵马攻打凤凰山,比慕容楼攻打上邽城的兵马还要凄惨一些。
战死士兵的屍体他自然是抛弃了,重伤兵士也全抛弃了。
可是带回来的这些兵,也是一个个的衣甲残破,身上带伤。
不过,他所部有御寒的柴薪,还有屋舍居住,倒不像他爹麾下有那麽多冻伤的士兵。
一见慕容楼,慕容彦便翻身下马,伏地大哭:「父亲,父亲啊,孩儿无能。
孩儿未能攻下邦山仓,损兵折将,愧对父亲托付,还请父亲大人降罪。」
慕容楼脸色惨白地将儿子扶起,怆然道:「此非战之罪,爹不怪你。
爹在上邽城下,也是不曾讨了好去,咱们现在就走,你马上整顿所部兵马。」
他快速排布撤军阵形:刘儒毅部为前军,中军由他亲自统领。
左翼交由麾下大将,右翼为尤八斤部,後方设两支本部兵马,交替掩护殿後。
中军阵形本就拥挤臃肿,不宜再插入兵马,否则调度滞涩、灵活性尽失。
殿後两军的交替撤退方案早已敲定,贸然增补兵力,只会打乱部署。
故而慕容楼下令,让慕容彦领兵驻紮在中军与殿後兵马之间,充当缓冲梯队。
殿後一军若被击溃,慕容彦部可即时补位;若追兵突破两道殿後防线,其部亦可阻拦敌军,护卫中军。
彼时风雪未歇,军营混乱达到顶峰:前军士卒紮堆分粮,杂乱无序;慕容彦部挤在一旁,等候中军调度;中军将士忙着交割粮草,人马交错、拥堵不堪。
就在这军心涣散、阵型大乱之际,一支人马如鬼魅般悄然现身风雪之中。
这支兵马人数不多,机动性极强,悄无声息绕开右翼尤八斤部,又因从下风口潜行靠近,故而直至踏入冲锋距离,沉闷的马蹄声才穿透风雪,传入慕容军耳中。
「杀!」
雪色茫茫,索醉骨一声厉喝,没有击鼓,只是一声厉喝,一马当先,长槊一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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