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阿依慕自然不敢再闹了,生怕惹得郎君不喜,便仰起脸儿,含情脉脉地看向杨灿。
「郎君,阿依慕是您的卡瑟弥,性命、心意、荣辱都归您所有。
无论郎君作何安排,卡瑟弥自然俯首听命,再不会心生妒意言行乖张,郎君息怒。」
卡瑟弥是于阗一族女子对丈夫最谦卑的自称。
河陇至西域一带的蛮族,没有中原汉人「妾身」的称谓。
如鲜卑女子,对夫君会自称为「奴」,若需极尽谦卑,便自称「贱奴」「小奴」。
当然,他们这个奴并不是汉人语境中奴仆下人的意思,而是如汉家女子自称妾身一般,表示恭顺的谦称。
而于阗女子对丈夫,则是平素自称「米亚」,这是「我」的意思。
私密狎昵之时,则自称「瑟弥」,除了表示谦卑,还有撒娇的意思,就像汉家女子把「奴家」改成了「奴奴」。
而「卡瑟弥」,则是犯了错误,向丈夫诚恳道歉时的自称了。
杨灿一看,敢情咱不用心虚,她还得道歉呢?
瞧她娇娇弱弱、可可怜怜的模样,杨灿心头一软,忙把她搂进怀中,轻怜蜜爱一番,哄得她心花怒放。
阿依慕坐起身,从果盘中拈起一枚清甜的果脯,递到杨灿唇边,温柔投喂。
杨灿却不张口,轻笑道:「用嘴。」
阿依慕脸上一红,羞嗔地白了他一眼,便用樱唇衔住果脯,眉眼含娇地凑向他的唇边0
就在二人唇齿将触未触、氛围极为缝绻旖旎之际,帐外忽然传来病腿老辛的破锣嗓子:「总戎、夫人,营外有客人求见。」
阿依慕吓了一跳,本能地就要缩回身子。
但,杨灿骤然手臂一紧,环住了她的纤腰,把她拉紧了些,顺势低头就着她的唇衔过果脯,又在她唇上一吻,这才将果脯咽下。
杨灿放开阿依慕,这才恢复淡定神色,向外问道:「来者何人?」
瘤腿老辛在外面回话道:「是独孤家的三公子独孤清宴,还有三个粟特商人,自称是得了白崖国的贵人引荐,本欲往上邽拜会总戎的,途经此地,听闻总戎在此,所以求见。」
杨灿心中一动,这定是九姓商帮的人了,他们动作倒快。
杨灿含笑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对阿依慕道:「我去见见客人。」
阿依慕立刻起身,道:「瑟弥陪夫君同去。」
「也好!」杨灿颔首答应下来,可刚走出两步,心中忽然一动,又停下脚步。
他拉住阿依慕的皓腕,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阿依慕眸色微讶,温顺颔首道:「是,那我等她回来。」
杨灿这才放开阿依慕,独自走了出去。
新城城主府的施工现场,深坑里,一块巨大的石头暴露了出来,土壤掩盖之下,还不知它整体有多大。
一名大匠对尉迟姐弟介绍道:「这块石头极大,若是强行凿碎,或者整块挖出,着实耗时耗力。
如今唯有两法可解:其一,扩修正堂殿宇,将整块巨石尽数纳入堂基。
其二,调整一下正堂的位置,往前挪,把前院缩小一些,又或是後移正堂的位置,让前院再阔大一些,还请少厢领定夺。」
尉迟沙伽看着土壤里露出来的那块巨石,一时犹豫不决,便转头看向身侧的尉迟伽罗。
尉迟伽罗想了想,道:「这大石头看着甚是平整,浑然天成、形似龟背。
在它上面建正堂,我看是很吉利的,不如把正堂扩大一些,把这块巨石囊括在地基之内吧。」
尉迟沙伽听得眼前一亮,喜道:「不错,这就是风水吧?吉利,那就听姐姐的,把正堂扩大!」
那大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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