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才女对您都心服口服。
镇守上邦时,您肃清匪患、整顿税赋、安定民生,使得一方太平。
还有还有,於阀被慕容氏大军入侵,眼见就要覆灭,还是您,您力挽狂澜,大败慕容铁骑,失地尽数收复————」
她激动地说着,对杨灿的诸般功绩如数家珍。
她的眼中熠熠如星光灿烂,激动得脸庞都涌起了红晕。
任何人被人如此崇拜,对方对你的所有闪光点都了如指掌,还能当着你的面激动到语无伦次地说出来,那都是叫人愉悦的。
如果这人又是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儿,那麽这种愉悦感————至少翻三倍。
这比任何马屁,都更动人心。
杨灿显然被拍美了,他的唇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原来略显随意的站姿,也悄悄变得更加挺拔、庄重。
就在这时,尉迟伽罗和尉迟沙伽姐弟联袂而来。
杨灿被拍得有些难为情,一见他们过来,可算有了解围的藉口。
杨灿连忙喊过姐弟二人,为他们引荐独孤清晏和三名粟特客商以及康敏。
尉迟伽罗对独孤清晏、康翳、安延啜、史律四人都是浅浅颔首示意。
四人中,独孤清晏是年岁相当的男子,而且他和独孤婧瑶是龙凤胎,乃是一个容貌俊秀、气质清雅,丝毫不输杨灿的美男子。
不过,尉迟伽罗只是一眼过,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因为,她弟弟比独孤清宴更美,而且这种美,她从小看到大,早就看腻了。
她不喜欢草原男儿的粗犷,可也不喜欢这种阴柔美的男人。
她喜欢的,是那种阳刚之气如太阳神,容颜俊美也如太阳神的男人。
杨灿就是。
所以,她的目光只在独孤清宴身上略一流转,只是看到康敏时,她的目光定了一定。
刚刚一来,她就看到正与杨灿手舞足蹈、激动说话的康敏了。
两人此刻只打了一个照面儿,凭着一种女人的直觉,两人心中对面前的女人就有了一个准确的判断。
她看杨灿的目光,就像一个猎人正盯着他的猎物。
两个猎人看向对方的眼神儿,顿时有了一种同行的戒备。
桃里夫人被带去巫门郎中的营帐,那郎中有六旬上下了,也不问她身份,便为她号了脉。
——
号脉之後,那老郎中便对桃里夫人抚须笑道:「大娘子不必担心,你不曾着了风寒。
老夫观你脉象,原本有些阴阳失衡,故而气血郁结不畅,不过近来阴阳相济,气血舒展起来,脉象也沉稳圆润了。」
「所以,大娘子放心,你如今气血充盈调和,身心皆得安泰,无恙,无恙。」
桃里夫人疑惑地道:「可为何我觉得身子倦怠,精神不振呢?」
老郎中哑然失笑:「缺觉!」
庸医,真是庸医!
桃里可敦臊了个满脸通红,在心里恶狠狠地骂着,回了尉迟沙伽的大帐。
一掀帐帘儿,她就看见帐中除了阿依慕再无旁人。
「杨总戎呢?」桃里可敦眸光流转,开口便寻人,带着一种刻意的挑衅。
阿依慕端坐案後,优雅地抿了口奶茶:「你刚进来,开口就问我夫君去向,你礼貌吗?」
桃里可敦挑衅地娇笑着,摇曳生姿地走过去,在席上坐下:「你的,也是我的,我问不得?」
阿依慕眼尾一扫,垂眸轻拨奶茶浮沫,淡淡地道:「营外来了客人,他去迎客了。」
「又有客来?倒真热闹。」
桃里可敦上下看了阿依慕几眼,眼底掠过一抹玩味,挑拨道:「他没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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