阀阀主,年纪再小,也是一阀的当家人,你这是做什麽?」
李氏冷笑一声,挥袖道:「来人,把我们於阀的当家主母请出来!」
第二辆轻车的车帘应声掀起,两名身形健硕的仆妇一左一右,押着一道倩丽的身影下了车,正是於阀当家主母索缠枝。
今日的索缠枝一身素雅,墨发轻挽,未施浓妆,可素净的容颜依旧难掩绝色风华。
「娘!」於康稷一见母亲被人押着,瞬间大惊,慌忙扑了过去。
车旁,马上又扑出两个仆妇,一把扣住了於康稷的两条小胳膊,把他牢牢地控制住。
如此一幕,令得四下一片譁然,易舍眉头一拧,沉声道:「太夫人,今天是我於阀敬天礼神、劝农安境的亲耕典,太夫人率众打断祭礼,又拘押了主母和阀主,意欲何为?」
李氏不理他的质问,一拂衣袖,稳步踏上祭台,在香案前站定,霍然一转身,看向台下众人。
「诸位,老身今日来,是要当着你们的面,揭穿一桩秽乱门庭、欺瞒宗族、险些混淆我於家血脉的大丑事!」
话音落下,全场譁然,於七公急急上前,惊讶地道:「太夫人!大典当前,这麽多人看着,你————你究竟在说什麽?」
李氏转向於七公,道:「七公,你来的正好,你是我于氏宗族现任宗长,执掌族规。
今日这桩辱没门庭、祸乱宗桃的大丑事,老身正要请你出面主持公道、执行家法、肃清门庭!」
说罢,她擡手指向阶下被拘的索缠枝,厉声喝道:「索缠枝!身为我於阀当家主母,本当恪守妇德、端庄持重、守护门风!
可她却不知廉耻、秽乱内帷,竟与我阀家臣杨灿暗通款曲、私行苟且,辱我于氏清誉,污我宗族门风,该当何罪!」
一语落地,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祖田上空。
全场譁然,所有人都脸色大变,齐齐把惊疑、震惊、错愕的眼神,投到索缠枝身上。
索缠枝悲愤欲绝,奋力挣紮着,大声道:「婆母!你血口喷人!
妾身清清白白,从未有过逾矩之举,此等污名,妾身绝不承受!你这是污蔑!」
杨灿也是脸色一冷:「太夫人!臣素来恪守臣节、谨守礼法,一心辅佐阀主。
你今日於大众面前、大典之上,凭空捏造、污我清白,构陷主母,意欲何为!」
李氏冷笑:「凭空捏造?杨灿,你和索氏,逃不了。
不只是你们,既然你们有私情,就连他————」
她一指於康稷,厉声道:「也要身世存疑、血脉不明了!谁敢说,他就不是你们二人私通生下的孽子!」
轰!此言一出,原本喧闹到极点的现场,瞬间落针可闻。
於康稷懵了,小脑袋里一片空白。
他茫然地看看满面悲愤的母亲,又看了看神色冷峻的仲父,心想:难道————仲父,其实是我亲爹?
索缠枝气得娇躯乱颤:「太夫人!你陷害忠良、污我清白、诋毁幼主!究竟是何居心!」
於七公脸色凝重地道:「此事不仅关乎主母清誉,更关乎阀主血脉,不知太夫人可有证据?」
「当然有!」李氏高声道:「老身既然敢当众揭穿,自然是铁证如山!来人,带证人上台!」
话音落下,第三辆轻车的车帘被人掀开,一个阀府内宅的粗使丫鬟、还有一名年轻的侍卫被人押解着,下了车,走上祭台。
李氏道:「将你二人所见所闻,当众说出来!」
那丫鬟一脸惶恐,却仍依着先前的授意,硬着头皮道:「回太夫人,奴婢曾多次看见,杨总戎夜宿阀府,悄然潜入主母居处,直至次日清晨方才悄然离开。」
那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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