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开始,可现在坊间早有传言,说是今年粮食要欠收了。」
杨灿没想到,他藉故离开,留出场地供于氏宗亲们发挥,他们居然演绎得如此成功。
杨灿定了定神,忙对冬梅道:「快叫人去传东顺大执事和阀府参议李凌霄来城主府议事。」
冬梅答应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於七公府上书房,於冠南躬身立於案前,对案後端坐的於七公低声禀报着,神情得意。
「七公,我随东顺去复查了邽山官仓的情况。如今仓中储备粮,除去军粮,铺送到我阀全境的话,仅能供全阀百姓用上两个月,不能再多了。」
「两个月吗?」於七公深深吸了口气,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
「两个月?两个月好啊,两个月的存粮,我们还吃得下。
於冠南笑道:「不用咱们全都吃下,各方百姓家无余粮,他们都要吃饭的。
这粮价再高,他们也得买,可他们买去了,今日吃掉,明天还是没有粮。」
於七公大笑:「不错,杨灿啊杨灿,你纵有霸王之勇又怎样?
这缺粮,可不是你的无双神力能解决的麻烦,哈哈哈————」
这时,一名家仆快步而入,低声禀道:「七老爷,杨灿回城了。
他刚回府不过片刻,就急召东顺大执事和老城主李凌霄入府了。」
於七公眸光一凝,缓缓抬起眼睛:「他倒是耳目灵通,才刚回城,就知道动静了?」
於冠南笑道:「七公,这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各家粮栈门前,都是人满为患,他只要不瞎,自然看得见。」
於七公抚须一笑:「原来如此,等东顺回来,你去见见他,问问杨灿有什麽章法。正所谓,知己知彼,百胜不殆!」
於冠南垂首道:「是,我明白!」
城主府书房里,杨灿、东顺、李凌霄分别落座。
杨灿开门见山地道:「两位,如今上邽粮价暴涨,全城人心惶惶,缺粮————
何以缺得如此严重啊?」
东顺咳嗽一声,拱手道:「总戎,去年秋天开始,便与慕容军大战。
去年的秋收受了影响,去年的粮储便大幅减少了。
同时,一直持续到今年正月的大战,对库存粮储的消耗也是巨大。
因为这些缘故,从今年春上开始,粮价就有小幅持续上涨。
近来,秋收在即,庄稼长势如何,已经看得见了。
许是因为去年坚壁清野时,粮种转移时受潮或者受了冻,今年的庄稼长势极差。
如今看来,是注定歉收了。百姓们自然以为,粮荒将至,恐慌之下争先囤积,商家又见利忘义,粮价自然被一路推高。」
杨灿听了眉头紧蹙,道:「咱们邽山仓的存粮,还能支撑多久?」
东顺拱手道:「老夫刚刚核查过,供给全境百姓的话,扣除不可动用的军粮,尚能供给两个月。」
杨灿一听,松了口气,欣然道:「两个月?那足以撑到秋收新粮入仓吧?
今年秋粮即便歉收,又不是颗粒无收。咱们只需适时开仓平粜,稳住粮价,便能撑到秋收,是吗?」
东顺苦笑道:「总戎,可秋粮歉收已是定局。旧粮撑两个月,今秋的新粮,又能撑多久?」
「那就买粮!」
杨灿一拍案几,凛然道:「我马上找易舍执事专门负责此事。
不管是关中、巴蜀、武威还是吐谷浑,哪儿买得到,就从哪儿买。
另外,咱们支援黑石部落的粮食,也都停了,先解燃眉之急。」
杨灿吩咐人去传易舍,然後转向李凌霄,和颜悦色地道:「老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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