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辈怎麽了?我代表的是嫡三房!」
於绾绾挺起胸来,大声道。
那边,於七公终於喘匀了气儿,大声道:「於绾绾,一个女流,有什麽资格代表三房?你爹能听你的?」
「对啊!我爹就听我的!」
於七公一窒,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了。
这时,杨灿从团团聚在一起、拔刀外向的人群中缓缓走了出来。
他挂了一身的箭,随着他的脚步,斜插的、垂挂的箭轻轻摇晃着,於绾绾一见,不禁吓了一跳。
虽然没看见血,但——甲胄里面,一定全是血了吧?
於绾绾紧张地道:「杨————,叔,你怎麽样?」
杨灿走得十分沉稳,脚下有力,被於绾缩一问,突然意识到差点儿穿帮。
杨灿赶紧脚下一软,向前一个趔趄。
於绾绾吓了一跳,一个箭步冲过来,便一手提剑,一手搀住了他。
杨灿喘了口气,徐徐站直身子,安抚地轻拍於绾绾的小臂,然後看向对面的叛军。
「这次粮荒,基本情况,已经查明了。实是索家索二恶意囤粮、哄擡市价。
据我所知,他背後还有同党,阀主还在查,此案,不管涉及到谁,我们都会一查到底!」
他又转向路边,看向围观的百姓,提高声音道:「杨某筹措粮草,开仓救市,解了燃眉之急,避免了今冬饿死大批人口。
接下来,杨某还会与阀主商量,出台一些新政,盘活商贸、大力促进建造与工商,减免税赋,以弥补百姓们的损失。」
路旁百姓一听,顿时欢呼起来。
於磊一见百姓们此时还敢心向杨灿,不禁又惊又怒。
他勃然大怒道:「查?你还查个屁!实话告诉你,和索二爷联手,就是我们,于氏宗亲!」
「竖子,你混帐!」於七公阻拦不及,於磊已经说了出来,气得於七公脸色铁青。
四下里一片譁然,杨灿脸上不禁露出笑意。
这本是他接下来才要张贴告示揭发的真相,没想到於磊这麽配合,居然主动说出来了。
要不,免他一死?蠢到如此地步,真的很难得啊。
於磊见於七公气得跺脚,路旁百姓看向他们的目光,顿时变得鄙夷与冷漠,不禁仰天打个哈哈。
如今杨灿一行人已经被团团围住,死定了,便说出来又何妨?难不成,怕这些百姓们替他主持公道?
於磊傲然指着街边百姓,傲慢地道:「你们看什麽?一群不知道感恩的贱民!
这片土地,是我於家的基业!是我们於家给你们田种、给你们饭吃!」
他往杨灿一指,鄙夷地道:「杨灿算什麽东西?不过是我们於家养的一条狗!
我於家家主要尊他一声仲父?可耻!我于氏族人,本是他的主子,如今却要受他管束?可悲!
今日,我们就是要把他赶下台,夺回本属於我於家的一切!」
街边百姓譁然,於磊得意忘形之下,这番赤裸裸的话,已经是连装都不装了。
连日来被粮荒折磨的苦楚、被权贵玩弄的愤怒、被欺骗的委屈尽数爆发了。
已经有人忍不住大声叫骂起来。
「你们,简直是无耻之尤!」
于慧指着於磊,怒声道:「你们为了一己私利,发动粮荒、残害百姓,简直是丧尽天良!」
「你给我住嘴!」
於磊眼神凶狠、一脸戾气地瞪着于慧。
「谁丧尽天良?谁无耻之尤?於醒龙身为阀主,屍位素餐!外无开拓之功,内无守成之能。
你爹於恒虎,狼子野心,以下犯上。为谋阀主之位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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