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些临时形成的支撑架上,身形踉跄、勉强立住。
有些则是直直摔向了下方的战局中。
较为幸运的那一批,坠入了混沌的攻势中,几乎刚落地,就被周围扭曲的同伴们接纳,嘶吼着重新站起,汇入混沌的洪流,对执炬人建立的防线发起新一轮的冲击。
而那些倒霉的家伙们,则是摔进了防线之内,执炬人的火光之前。
他们甚至来不及起身。
「杀光他们!」
执炬人的吼声没有半分犹豫,数不清的刀光连成一片,坠落的瘟腐骑士们来不及起身,带火的锋刃已如暴雨般落下。
金属碰撞声、骨骼碎裂声、压抑的嘶吼声混杂在一起。
伴随着四溅的暗色体液与断裂的肢体,瘟腐骑士们连反击都做不到,就被砍成了一团烂泥。
受膏者或许能承受常人无法想像的伤害,但他们并非不死,只是更难杀死。
每一次斩击、每一次贯穿、每一次崩溃,都在消耗他们那扭曲的生命力,直至最终,血肉模糊的烂泥彻底失去了生机,被付之一炬。
哈维瞥了一眼上方支撑架间的身影,又瞧了瞧自己身旁。
埃尔顿面不改色地举起机枪,硬是用沉重的枪身砸爆了一名恶孽子嗣的头颅,而後将枪管塞进了他的胸膛,扣动扳机。
短暂的开火後,恶孽子嗣被打成了一团碎肉末,完全看不出形状。
解决了他後,埃尔顿回到了防线上,配合着其他人继续开火,留意到哈维的目光,他扭头扫了一眼。
「怎麽了?」
「没……没什麽。」
哈维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回到岗位上。
震颤的嗡鸣从头顶传来,阵阵火光闪烁。
希里安凝望着半空中的囊肿侍从,对方也生长出密集的复眼窥探着自己。
「希里安!」
呼唤声从头顶传来,西耶娜从垮塌的边缘钻了出来。
坠落发生时,她正救援布雷克,两人恰好地处於了崩塌的边缘,依旧位於舰体上方。
希里安没有理会对方的呼唤。
他将沸剑插入脚下的支撑骨架上,用衣角擦了擦掌心的鲜血,确保乾燥後,又不紧不慢地重新握紧剑柄。
咚咚咚!
急促的心跳声响彻。
囊肿侍从躯干上突然长出一颗巨大的瘤块,如心脏般剧烈搏动。
下一刻,数十条覆盖着黏液的枝芽爆发,从各个角度刺杀而来,枝芽尖端都闪烁着腐坏的幽光,所经之处的空气都留下扭曲的涟漪。
希里安没有後退。
凭藉赐福·憎怒咀恶,哪怕经历了如此高强度的长期作战,此刻的他无论是肉体、精神,还是源能储备,仍处於完美的巅峰状态。
无论是挥剑斩击,还是引动魂髓,希里安的每一击都倾尽全力,毫无保留。
为此,辉煌的咒焰涌现。
狂乱的焰火先是迅猛扩散,而後被约束、压缩,凝聚成近乎实体的流火,被希里安虚握在手中,化作一把蠕动的火刃。
他轻轻地荡起火刃,斩向袭来的枝芽。
嗤!
刃锋与枝芽碰撞的瞬间,不是金属交击的声响,而是某种令人牙酸的腐蚀声。
刺目的大火瞬息爆裂,带起了一片连绵不绝的焰火,将丛生的枝芽尽数摧毁。
但那些烧成灰烬的枝芽没有就此散去,相反,它们迅速增生,再度袭来。
与此同时,囊肿侍从再度展开了腐坏领域,衍噬之力扩散、包裹,无数的蚊蝇秽虫袭来。
有那麽一部分的蛆虫掉落到下方的战局中,有的钻入了恶孽子嗣的体内,为他们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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