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的方式,教导着自己。
记得那一天,希里安刚结束了剑术教学,汗水浸湿了衣衫,紧贴着皮肤。
他与罗南一同坐在训练场边缘的阶梯上,周围只剩下其余执炬人挥剑的训练声,以及远处舰船引擎的低鸣。
安宁之中,一向寡言少语的罗南难得地主动开口,声音平静、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关切。
「希里安,不要因自己是来自於子氏族,就觉得在冷日氏族内遭到了孤立,乃至觉得格格不入。」
希里安闻言,擦拭汗水的动作微微一顿。
罗南沉默片刻,继续说道。
「事实上,我也是来自於一支由冬寒之血衍生的子氏族。」
希里安没有说话,但眼神中透出明显的意外。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因罗南那沉稳如山的气度、精湛深奥的剑技等等。
他从没想过,这位深受敬仰的剑术导师,竟出自旁支子氏族。
看着希里安惊讶的表情,罗南微微颔首,神色如常。
「我隶属於的霜心氏族,便是在复兴时代期间,从冷日氏族分支而出的子氏族。」
他详细地描述起氏族的过往,既是开导希里安,也是向他解释炬引命途中那些常被忽视的奇异特性。
「那时,一支冷日氏族的部队,在灵界内遭到了混沌诸恶们的围困。
更为恶劣的是,他们遇困的区域存在着时间流速异常,外界看来不过数月,但在那些被困者的主观感知里,他们与混沌诸恶整整鏖战了数年之久。」
希里安专注地听着,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那幅景象。
扭曲时空的牢笼中,执炬人们面对无穷无尽的混沌侵蚀,日复一日地坚守着防线。
「在那极端条件下的漫长鏖战中,执炬人们体内的冬寒之血逐渐发生了畸变。
原本,这份血系力量主要作用於保持心智的绝对清醒与克制,但在生死边缘的持久挣扎中,它悄然转向了对肉体存在的极端延续。」
他顿了顿,为了让希里安更清晰地理解,进一步解释道。
「具体来说,那批产生了血系畸变的执炬人们,获得了主动调控自身生理状态的能力。
他们可以大幅放缓心跳与新陈代谢,将身体机能、源能消耗乃至魂髓燃烧都压制到极低的损耗水平,从而极大延长在绝境中的生存时间。
甚至,哪怕遭受了致命创伤,他们也能主动进入一种近似假死的深度休眠状态,以此等待危险过去後的医疗救援。」
「待这支部队得到救援後,产生了血系畸变的他们,便从冷日氏族内独立了出来,成为了最初的霜心氏族。」
希里安认真聆听,想起了自己曾接触过的一些观点。
在许多超凡者眼中,炬引命途似乎是所有命途中最显平淡无奇的一种。
它不如谜枢命途那般充满诡谲变化与未知神秘,也不像械骸命途那样能直接且显着地推动整个文明世界的飞跃与提升。
不少学者都曾分析指出,炬引命途将绝大部分力量聚焦於「魂髓」的诞生与运用,其核心目的专为对抗混沌威能而设,这种高度的专一性也导致了其表现形式相对单一。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希里安自己也比较认同这种看法。
毕竟,从他作为一名普通执炬人一路晋升至炽戍卫,切身体会到自身力量的成长,都着重在了对魂髓的精妙掌控上。
但此刻,随着罗南的讲述,还有这些日子里的学习、对炬引命途更深入的了解。
一个隐约的念头在希里安脑海中浮现。
或许,炬引命途真正的关键之处,并不完全在於魂髓本身,而在於承载这份力量的血系。
圣血十人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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