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摧残的太狠了,哪怕肉体重获青春,但无论是神经反应速度,还是战斗敏锐,都未能及时跟上。
「太迟钝了!」
拒亡者低吼着,一头撞向希里安的胸口。
希里安则手臂屈起,用小臂外侧格开这记头槌,提起膝盖,重重顶在拒亡者暴露出来的腹部。一击过後,拒亡者身体向後弯曲,口中乾呕着什麽。
希里安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格挡的手臂顺势下压,一把抓住拒亡者稀疏的头发,向下一按,膝盖则再次提起,这一次目标是面门。
拒亡者的脸结结实实撞在了他的膝盖上,鼻梁的软骨碎裂,传来一声脆响。
整个面部向内凹陷,鼻骨塌陷成扁平的一团,两颗门牙崩飞,嘴唇被自己的牙齿割裂,翻卷起来,露出暗红色的牙龈和口腔软组织。
血液从鼻孔、嘴巴里喷涌而出。
拒亡者踉跄後退,摇摇晃晃,紧接着,圣愈之血的力量仍在他的体内奔流。
胸口凹陷的拳印缓慢鼓起,断裂的肋骨在血肉包裹下重新对接,破裂的肺叶止血、收缩、再生。就连面部可怕的塌陷,也在蠕动中逐渐恢复轮廓,新生的、苍白的肉芽从伤口边缘挤出,覆盖住裸露的伤囗。
「哈……哈………」
沉重的喘息声中,拒亡者甩了甩头,将糊住眼睛的血浆甩开一些。
而後,再度嘶吼前扑。
面对拒亡者的再度攻势,希里安眼中渐渐失去了刚开始的欣喜,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厌倦与失望。无聊。
拒亡者的孱弱,令他觉得无趣,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在欺负小孩子的大人。
至於用残暴的手段虐杀他?
希里安更没什麽兴趣了,不认为这具麻木冰冷的肉体,会对死亡产生多少让人愉悦的恐惧。该结束了,他心想着。
在拒亡者前冲之际,希里安忽然压低了身子,身後爆裂起一团火光,以更快的速度冲锋而至。两人对撞在了一起,像是交汇的骑兵。
拒亡者感到一股磅礴的力量从接触点爆发,胸腔里,尚未完全癒合的脏器再次受到剧烈挤压。他听到胸骨传来更多细密的碎裂声,心脏在瞬间停跳,然後疯狂悸动。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飞,可紧接着又停了下来。
被鲜血模糊的视野中,拒亡者看见自己的手腕被死死抓住。
希里安再次发力,将自己猛地拽回,与此同时,铁拳攥起,腰身旋拧着轰出,正中刚刚遭受撞击的胸口这一次,拳头洞穿了本就脆弱不堪的胸骨,深深地陷了进去。
希里安的指节接触到了温热的、滑腻的、还在蠕动的东西。
那是心脏。
五指猛地收拢、抓住,向外一扯,黏腻的拉扯声中,拒亡者的身体随着这一扯剧烈痉挛。
希里安的手臂从对方胸腔里拔出,拳头里握着一团暗红色的、仍在搏动的肌肉组织,上面连着几根被暴力扯断的粗大血管,断口处喷出压力极高的红色血泉。
心脏最後抽搐了两下,便彻底静止,颜色迅速变得暗淡。
拒亡者僵在原地,低头看向胸口,透过破碎的胸骨和肋软骨,能看到里面空荡荡的、血糊糊的腔体。他张了张嘴,没有声音,只有更多的血沫涌出。
拒亡者本该死去、回归墓穴,但在这一刻,残余的圣愈之血疯狂涌向胸口。
血管断口收缩、闭合,新的肉芽组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空洞边缘滋生,试图填补缺失。拒亡者摇晃着,试图还击。
希里安丢开那颗不再跳动的心脏,一把扼住他的左臂,再度重击。
拒亡者的整只左臂从肘关节处被反向折断,像一根被掰断的树枝般耷拉下去,尖锐的哀鸣声响起。见此一幕,旁观的荚莲直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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