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秒之侍从的反感。
但就从他的表现来看,这位侍从并不在意这些。
「居然……是这样吗?」
秒之侍从攥起怀表的手更加用力,手背凸起青色的血管。
旋即,又有海量的源能涌现,填入了力场之中,将这一领域进一步地强化。
没有明确的言语解释,但希里安能觉察到,时间的流速被进一步地加快,只为争取出与自己更多交流的余地。
「我大概了解到当今时代所面临的危机了,但.……」
他压低了声音,质问道。
「无论是时骸之都的上浮,还是巨神的死、亦或是癫狂,对於文明世界而言,应该都算不上某种巨大的威胁吧。」
是啊,在黄金时代里,这种程度的威胁简直不值一提。
都不必尊主出手,只要派遣几位巨神降临,便可以轻易地解决一切。
但是……
秒之侍从又一次地擡头,望向那片虚假的星空,还有那场爆发在不久之前的天外战争。
一项项可怕的事实,正反覆冲击他的思绪,内心变得浮躁、烦闷,进一步影响了思考。
当秒之侍从的视线重新落下,对上希里安的双眸时,哪怕没有开口,许多真相在这一刻也已阐明。「既然你能从一个又一个千百年後抵达此地,也就是说,文明世界撑过了这场巨大的危机,成功存续了下去。」
天外来客们,没能彻底摧毁诺丝星。
「但如今,你们又因一座城邦的上浮,而蒙受巨大的威胁。
我是否可以理解为,如今的文明世界,已经衰退到,连巨神这一阶位的威胁都无法处理了?」捋清了种种思绪後,秒之侍从陷入了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里。
存续的喜悦、衰败的颓然……
彼此混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抹难言的苦涩。
「存续吗?倒可以这样理解,至於这场危机本身……」
对此,希里安给出了一个更加可怕的回答。
「後世的学者之中,有那麽一群极端的家夥,他们认为危机从未结束,曾经所爆发的一切,不过是另一场危机的开端罢了。」
「仅仅是开端吗?」
秒之侍从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麽。
解释了这麽多,该轮到希里安发问了,直接了当道。
「我要知道,时骸之都究竟发生了什麽,为何会踏入永恒之中,时蚀者又处於一个何等的状态。」没有半分的迟疑,秒之侍从迅速应答道。
「天外战争之後,时蚀者幸存归来,但巨神带回的不止是一身狰狞可怖的伤口,更有盘踞在伤口之中的诡异力量。
我们从未见过那种力量,充满了暴戾、疯狂的无序感,对与物质、精神都有着极强的腐蚀性,并且极难剔除。」
说到这,秒之侍从反过来问道。
「那股力量是什麽?」
「我们称之为混沌。」
希里安一一对照,解释,「许多巨神都因混沌威能的污染,从而陷入了疯狂。」
「在腐蚀沉沦的最後,巨神们不仅舍弃了曾经扞卫的文明世界,还反过来攻占疆土,试图让所有生命都沦陷於这力量之中。
为此,後世的我们不再称呼其为巨神,而是以恶孽为名。」
说到这里,他顺势补充道。
「後世的我们,最为担心的便是,时蚀者在永恒循环中,已经被混沌侵占,沦为了恶孽的一员。」「这样吗……」
秒之侍从若有所思,从头解释起此地发生的异样。
「巨神重伤的同时,还被混沌威能持续侵蚀,我们使用了许多办法,都只能减缓侵蚀的速度,无法根除与此同时,天外战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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