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杀了你,就和之前一样。
你不必担心死亡的可怕,在这循环的城邦里,一切都是虚妄。
哪怕我砍下了你的头,剁碎了心脏,你依旧会在太阳升起的那一瞬归来。」
压抑的气氛里,摩尔死死地盯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旧友。
效忠於时蚀者的漫长岁月里,两人累积下了深厚的友谊。
他们了解彼此,也明白两者间力量上的差距。
早在天外战争之前,摩尔就逊色於她,如今又遭受了循环的磨损,实力更是大不如前。
况且,就算时之侍从也遭受到了磨损,但就从她的状态来看……
摩尔尽可能地散开感知。
森冷的恶意从时之侍从的体内缓缓扩散,像是寒日里冻结的冰,像是毒蛇身上的鳞。
不出预料,结果走向了最糟糕的可能。
原初混沌的力量紮根於时之侍从的体内。
想到此处,摩尔心中闪过了一抹悲伤,低声道。
「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
时之侍从双手背到身後,故意压低了身子,从下方望向摩尔低垂的眼眸。
她没有回答,笑嘻嘻的。
第一轮的力量对冲,以摩尔落败告终,希里安仍被静滞,连同稳定锚栓将要引发的爆炸。
克洛洛狼狈地从地上爬起,一旁的海獭四肢抓地,炸毛了般。
这是个糟糕的组合,想不出战胜的希望。
局面完全处於时之侍从的掌控之中。
可即便这样,摩尔喉咙里还是压着怒意,质问道。
「薇洛失踪了,你都对她做了什麽?」
「薇洛?」
这个名字像是触动了时之侍从的心,眼底闪过了一丝犹豫。
紧接着,她的表情微微颤抖,像是意识到某个残忍的真相般,瞳孔收缩,呼吸急促。
时之侍从猛地擡起头,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轻声道。
「摩尔?你怎麽……」
下一刻,迷茫化作一声戏弄。
她露出狡猾的笑,嘲弄道。
「薇洛?我记不太清了。」
时之侍从绕着摩尔漫步,言语如刀般,随意地插弄。
「我记得……她好像比你觉醒的要早一些,大概是循环开始後不久,就意识到了异样。」
她感叹道,「真没料到,她竟天才到了那般模样,仅从循环的一丝丝差异里,就意识到了仪式的错误。」
突然,时之侍从停下了脚步,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这已经不是你我第一次这般对峙了,你明白吧?」
摩尔沉默无言。
哪怕有了希里安带回剥离的时间,在他的主观视角看去,从觉察到异样,到了此刻这一步,也仅仅过去了两天的时间。
按照小时计算的话,甚至还不到两天。
对於时骸之都的现状与异样,摩尔知之甚少。
他强压住内心的怒火与愤恨,想法设法地从时之侍从的口中,获得更多的情报。
摩尔明白,待循环开始,自己的记忆会被重置。
没关系的。
视线的余光,瞥向了克洛洛,还有被静滞在了半空中的希里安。
摩尔当下做的,是为了他们,为了这些倒霉的旁观者,能够把情报带出循环之中。
尤其是希里安。
如今,他已经见证了时蚀者的状态。
只要希里安可以回归现实,利用外界的力量,时骸之都内的一切纷争,都将尘埃落定。
「你还是你吗?」
「你是指什麽?」
「你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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