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虽轻,倒也没有刻意避人,忍不住地就想要聊天的样子O
「你觉得谁美?」
「你似春阳明媚,她似烟雨朦胧,各有千秋。」
「可她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我就不行,从小就打瞌睡。」
「单纯直率也许更招人喜欢呢?」
「是吧?」
之後,响起了敲门声,侍女问道:「萧郎,襄州信使到了。」
「进来。」
安元贞与李昭宁入内,双双万福。
萧弈道:「你们一路辛苦,不知南阳王有何吩咐?」
安元贞倒也知道此时还得再演一演,端起架子,摆出以往当皇后的作派,道:「我想先与你谈谈安顿之事,城中驿馆已被南唐使节住了,旁处我住不惯。」
萧弈闻弦而知雅意,道:「宣慰使府虽简陋,後院一直空着。我只在前院活动,安娘子若不嫌弃,可暂居於此。」
「如此,多谢了。」
安元贞道:「幼娘也需与我一道住。」
「自是使得,对了,幼娘不去见一见嫂夫人吗?」
「嫂子已来了,就在侧院,我陪晚娘顺道过来,这就去相见。
「原来如此。」
「那你们先谈正事要紧。」李昭宁万福而退,道:「我先见过嫂子。」
安元贞道:「我传了话,马上就来找你,也见见你家嫂子。」
「不急。」
李昭宁笑了笑,神色温柔体贴,转身离去。
可萧弈却分明看到,她低头的瞬间,自光看来,带着些许探究之色。
想必她走这一趟,并非是顺道。
「嗒。」
门被掩上。
「我好想你啊。」
安元贞轻声娇呼,扑进了萧弈的怀里。
她迫切地想贴得更紧更紧,柔软的身体不停地往他身上挤。
萧弈低头,噙住了她的红唇。
顿时,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小别胜新婚,果然如此。
许久,将别後积攒的思念互相倾诉於口,两人才不舍地停下动作。
相视一笑,安元贞却是羞得背过身去,整理着碎发,低声道:「你好俊呢。」
许久未见,她竟是莫名其妙来了这麽一句。
萧弈只是看着她。
「别看。」她捂着脸,道:「我都不好意思了。」
萧弈从背後揽住她,道:「亲完才害羞?」
「我也得矜持一下呀。」
安元贞腰肢款摆,语气又有了些不同,呢喃道:「坏人,我有许多话得说呢。
"
「那,先说会话?」
「我忘了。」
「一会再说。」
「嗯。」
安元贞侧着头,萧弈看到她睫毛很长,眼神中情意绵绵,嘴唇时而微微张开,时而报着。
「你好美。」
「萧弈,我太想你了————」
黄昏的光线一点点褪去,屋中没火烛,渐渐昏暗。
但萧弈擅长点火。
火石在火镰上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点起火星,火绒一下就着了起来。
安元贞如同被火星烫了一下,发出轻哼。
最後一缕天光消逝,萧弈才看那藕色肚兜上绣的荷花,屋中陷入黑暗。
堂外传来侍女们的对话声。
「女郎不在堂中吗?怎麽烛火也没亮?」
「去找找吗?」
「别急,想必还在里面商议事情。」
萧弈停下动作,安元贞惊觉过来,轻声道:「呀,天怎麽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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