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弈笑了笑,道:「他如何越过守卫?」
「突吕不翰里前两天已经把栈道凿好了,故意不凿上槽,还挨了几鞭子,就是不让队督发现,他打算从栈道走。」
「他打算何时动手?」
「还没决定。」萧鲁璟道:「我能让他动不了手。」
「不急,我看看有多少人想随他一起逃。」
「你做得很好,待处理了此事,我自有赏赐。」
「多谢大帅!」
萧弈继续吃完胡饼,想了想,招过了周行逢,低声吩咐了几句。
末了,周行逢问道:「节帅,是否现在就拿下?」
「不,给他们希望,再毁灭这希望,这些俘虏才不敢再有异心。」
寨中一切如常。
次日清晨,萧弈摆出旌节,带了五十人,前往潞州。
山路险峻,崖壁上的栈道已完全断了,只能下马,翻过岩石,走过荆棘丛生的野路。
登上草谷岭上方,萧弈登高,举起望远望看了一会,吩咐道:「寻背风处搭帐篷,等到天黑,不必生火渐渐地,夜幕降下。
萧弈在帐篷中睡了一觉,直到听到帐外的禀报。
「节帅,看到寨中有人举火为号了。」
「埋伏吧。」
「喏!」
月色下,远山如墨。
山风穿石,如在呜咽。
萧弈倚在岩坳中,冷眼看着栈道方向。
远远地,听到了契丹语的对话声,其中,还夹杂着女子的催促,契丹语中还夹着一两句的汉语。「萧弈孛阔亦列秃里。」
大概是下次还要回来报仇。
萧弈微微冷笑,忽朗声道:「何必等下次?现在就报仇吧。」
「啊?!」
耶律观音一声惊呼。
「呀,你们绑着我做什麽?我才不逃,鸣!放开我!」
「秃里!」
「秃里!」
「围住!一个都不准走脱!」
喊杀声炸开。
火把的光照去,只见一排排契丹俘虏如壁虎般贴着崖壁,人人腰间藏着斧、誓、锲等铁器,裹着乾粮,正在沿没完全修好的栈道潜行。
为首者,正是突吕不翰里。
「秃里!」
突吕不翰里一声大吼,第一个跃了过来。挥短斧扑上,当即被长戈刺穿,乱刀砍下,将他放倒在地,惨叫声在山间反覆回荡。
「留活口!押回去当众刑杀!」
「喏!」
「啊!放开我!」
突吕不翰里怒目圆睁,被一拥而上的兵士按翻在地,捆住。
此时,後方兵士也追了过来。
萧鲁绿最是殷勤,大喊道:「一共有四十六人,别让人逃了!」
「叛徒!你这个狗叛徒!」
「骂我的五马分屍!」
贴着崖壁的俘虏进退不得,有人脚下一软,摔下高崖,发出悠长的惨叫。
「啊」
其余俘虏尽皆胆寒,小心翼翼地爬出来受缚。
忽然。
「这汉儿,有错必罚,我们回去没有好下场的!现在掉下去,还能死个痛快!」
「走!」
「啊!」
又是几声惨叫,最後五个俘虏主动跃下高高的山崖。
火光照处,只剩下耶律观音还贴在崖壁上哭。
「萧弈!」
「萧弈,我没想逃的,是他们把我劫出来的………」
萧弈不理她,吩咐道:「把这些逃虏带回去,当众斩讫,悬首三日,以儆效尤。」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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