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观音看过礼物,却还是对萧弈很更兴趣,放下绫布,牵他的手,让他坐下。
「以前我可没想过,会当了俘虏,成了人家的玩物。」
萧弈任她倚进怀里,问道:「我何时玩弄你了。」
「哼,你看我的身子,摸我的手,揽我的腰。」
「进展真慢啊。」
萧弈随口感慨了一句。
那夜,他为她疗伤,她顺势抱住他,之後,两人的关系就一点点变得亲近。
如今她已敢随随便便就进他的屋子,享受与他的接触。
契丹少女虽也羞涩,却偶有大胆之举。
「哼。」耶律观音道:「嫌慢?谁让你一点都不主动。」
「我太单纯了。」
「嘁。」
耶律观音嗔了一声,过了一会,转过头来,抚着他的脸。
「告诉你,我不是想取悦你,让我的处境变好,虽然一开始我那麽想过,但出卖自己的身体去换,太软弱了,我不会那样的,我是因为————」
「因为什麽?」
「不因什麽,我就觉着,这样俊俏的男儿,凭什麽契丹女儿沾不得?」
「你想怎麽沾?」
「咬你。」
耶律观音像小狗一样咬过来。
萧弈看到了她眼眸里的情动,没有闪避,任她咬着他的下巴。
果然,她没用力。
呼吸交汇,他闻到了淡淡的香味。
浅尝辄止,仿佛是在草原上清澈的河边掬起清洌的甘泉,又仿佛细嫩的草叶上的一颗露水。
「啊。」
耶律观音发出一声忘乎所以的轻呼。
她眼中蒙上了淡淡的薄雾。
许久,她双手轻轻推开萧弈,喘息着,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脸色绯红得像是喝醉了。
「你别这样————还说没把我当成玩物————」
「哪敢?我把你当成我这个韦室鞑靼的李国昌。」
「你就是把我玩得————哼,我不知道怎麽说。」
「嗯,你汉话不好。」
「哎,肩膀还有点疼。」
「我看看。」
「不给你看。」耶律观音还是有点羞意,转过脸去,问道:「对了,我方才听你说,收拾东西启程,是要回去了吗?」
「怎麽?」
「回去了,你有很多女人,就不宠我了,当俘虏就是这种不由人的感觉,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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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你是李国昌,不是俘虏。」
耶律观音摇头道:「我想了想,觉得比喻不好,你就不怕我们是苻坚与慕容垂?」
「你连这典故也知道。」
「说了,我读过很多书的。」
萧弈道:「放心吧,暂时还没回去,我打算看看民间收秋粮的情况。」
「这样吗?我给你出一个主意。」
「你又有主意?」
「那怎麽了?我这麽聪明。」
「上次你出的主意,与李廷诲的主意一样一样。」
「你就说,你是不是拿下了松交城,城归了你,人也归了你。」
「好,什麽主意?」
「打草谷呗,你派骑去把河东的熟田掠了,自然能备了粮食过冬。」
萧弈闻言,脸色便沉了下来。
气氛顿时有些凝重。
耶律观音很快察觉到异样,转身看来,问道:「怎麽了?」
「往後莫再说打草谷之事。」
「那怎麽了?我是在替你考虑,掠的是河东的粮,那不是你的敌人吗?」
「刘崇是我的敌人,但河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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