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已率马军驰抵走马岭,据险立寨,於谷中布设伏兵!北骑前锋已过榆社,旦夕便至隘口!」
「急报!节帅,张元徽先锋骑军两千骑,已抵走马岭外,张将军已传令伏兵噤声,正准备开谷出击,一举围歼此部!」
,阎晋卿上前几步,小声问道:「节帅,是否做两手准备?」
「不急。」
萧弈沉住气,不动如山,道:「继续攻城,我们的首要战略是尽快拿下沁州。」
「是。」
阎晋卿擦了擦汗,胡子上不知从哪粘的血污,结成一块,他却浑然不觉,望着沁州,咽着口水,喉头滚动。
萧弈笑道:「阎司马,你太紧张了。」
「节帅,胜负恐怕就在这一两日啊。」
「那又何妨?」
萧弈心想,尽了全力,是胜是败,他都没有遗憾。
这念头一起,他摒弃杂念,专注於战场。
城头上,守军躲在城垛後面,已许久不敢露面。
「冲城车,砸城门!」
「上!」
「嘭!」
壕沟已被填平,冲城车重重撞在城门上,土石飞扬。
萧弈感觉到,这一次撞击,也撞击在沁州守军的心头。
好半晌,城墙上的守军才抛下木石。
这种迟滞,代表着守军的指挥系统已快要失灵了,那麽,崩溃也许很快就会发生,大概一天,或两天。
这是争分夺秒的关键时刻,唯不知张满屯能不能挡住张元徽。
「报!」
「急报!」
忽然。
滚滚尘烟自北面而来。
攻城鏖战的关键时刻,张满屯的信使到了。
那一骑快马吸引了战台上所有将领的视线。
阎晋卿太过激动,径直迎上前,问道:「如何?张将军胜了没有?!」
「节帅。」
萧弈深吸一口气,从容转过身。
「说吧。」
「我军於走马岭隘口谷中设伏,待张元徽先头骑军五百余骑入谷,即刻断其前後,以箭雨先扰其阵,再驱马军冲阵,小有斩获,未令敌一骑一卒越过关隘。」
「好!」
阎晋卿一声大呼。
花穠亦是长舒一口大气,赞道:「铁牙好样的。」
萧弈心弦一松,看向诸将,只见人人都显出了笑脸。
「继续说。」
「张元徽果是老辣,未待我军乘胜追击,急鸣金收兵,调後队骑军补位,亲率主力列阵於谷外高地,阻我军追击,後掉头往榆社方向退去,退军时以精骑断後,广布探马,想必在设法遣人通知沁州。」
「可告知周行逢了?」
「将军已遣使告诉周将军。」
「告诉他们,给我严防死守,一只北边的蚊子都不许飞入沁州。」
「喏!」
危机还没有过去,留给萧弈的时间不多了。
众将也明白这个道理,纷纷献策。
「节帅,猛攻沁州吧!」
「节帅。」花穠想了想,手指扶着水晶镜,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道:「我有个想法————也许,今日当先收兵,让沁州军民喘口气,他们才有时间想着投降。」
「不错。」
萧弈点点头,认为花穠的办法更好。
「今日就在营中,大宴将士,为诸军庆功。」
城中皆知太原会有援兵,他攻城越急、劝降越急,董希颜必定会告知守军,这是援军快来了,萧贼没时间了。
而此时,萧弈就在沁州城外大宴将士,便是要让城中军民知道,他有的是把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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