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拳。
「谈谈汾州情况吧,城中守兵、粮草几何?」
「...
—"
待议了军务,汾阳军的营地落好,何徽先告辞而去。
王万敢却刻意晚走片刻,与萧弈单独聊了两句。
「萧节帅莫往心里去,何徽就那德性,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他禁军出身,早晚要回京复命,此番急着想要捞功劳,哪里顾得长远之计?王节师留下他,他生怕错过攻打太原的机会,恨不得早早打下汾州,北上与王节帅会师。」
「他亦是多年宿将,安不知戒骄戒躁。」
「嗐,功利蒙了心,说了他未必能听进去。」王万敢啐了一口,又道:「但萧节帅放心,他也就是贪功,建雄军自当听你号令。」
萧弈点点头,胸有成竹道:「汾州已是本帅囊中之物,你等耐心些即可。」
他心中却想,借建雄军强攻汾州显然是行不通的。
兵士不归自己建制,令行禁止且做不到,何谈作战。
劝降似乎已是唯一的办法。
其後两日,萧弈安营紮寨,派人到城下劝降,赵弘竟是命麾下弓箭手射箭,将他的使者射了回来。
「驴球入的!」
张满屯大怒,策马至护城河畔,放声呼喝。
「城上狗贼听着,你主刘崇已经被擒了,再不投降,休怪俺不客气!」
喊了半天,只有几支箭射落在他马前。
张满屯直到喊累了,才回马到阵中。
「节帅,城中守将又是个龟孙,与董希颜一个路数,看样子是要死守到底了。」
「未必。」萧弈道:「想来赵弘如此,无非几个原因,或因刘鸾逼迫,或想等太原的消息到了再做决定。」
「刘崇都被擒了,看这些狗厮还能撑到几时。」
「莫急,到嘴边的肉,跑不了。」
萧弈表面上依旧笃定,心中思量,此等形势之下,汾州仍如此强硬,估计是因刘鸾的缘故。
可惜,察事都此前忙於刺探武乡情报,对汾州的渗透还不足。
「节帅!营外有一年轻人求见,自称吕端。」
「吕端?」
萧弈有些惊喜。
他知李昉派人去请吕氏兄弟,按常理,他们当先到沁州,再赶赴汾州,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
「速请他来见,不可怠慢。」
「喏。」
不一会儿,一名年轻人被带到帐中。
吕端年方十九,身着一袭文士袍,面容俊朗,眉目间带着几分儒雅气度,虽有少年稚,却无浮躁之态。
比较起来,萧弈、郭信年纪与之相仿,其中郭信是最跳脱的,给人办事不牢的感觉;萧弈则成熟坚毅,让人能忽略掉他的年龄。
「吕端蒙萧节帅垂召,前来相见。」
「易直不必多礼,我正盼着你们兄弟前来,你能这般快赶到,喜出望外。」
吕端目光澄澈,语气平缓得像是个老者。
「知节帅欲招降赵家阿兄,事关重大,我担心误了大事,便日夜兼程,直接赶来汾州。」
「有心了,易直如此识大体、明事理,必成大器。」
话虽如此,萧弈见吕端年少,有些不放心,问道:「不知你兄长何时能到?
」
吕端不急不缓一揖,道:「节帅恕罪,家兄已随镇宁军北上邺都,恐是难以抽身,此番,只有我一人前来。」
「镇宁军已北上?」
「是。」
「随陛下讨伐契丹?」
「小生不知。」
萧弈微微有些失望,吕庆历练多年,颇有声望,劝降赵弘的可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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