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消息传到东城!」
「喏。」
「把俘虏拖去审讯。」
「是。」
「节帅,找到吕都头了!」
「带到大堂上见我。」
不多时,伤痕累累的吕小二便被扶了进来,脸被划花了,牙被拔了几颗,手指也被铰掉了三根,看起来惨不忍睹。
从离开解州当向导起,一两年间,他顺风顺水,青云直上,从小盐贩混成了察事都都头,此番终於栽了个大跟头。
甫一入堂,吕小二便挣紮着跪倒在地。
「节帅,卑职办事不力,请节帅治罪!」
「此番仓促行进,准备不足,责任不在你。否则自有军法处置。」
吕小二长舒一口气,神情却很审慎。
「卑职知错,错在太大意了,想着刘崇都被擒了,汾州还不手到擒来,入城去见赵弘时没有更谨慎,落入了刘鸾手中,那娘们————真是个疯子!」
话到後来,吕小二潜然落泪。
「吕端呢?人在何处?」
「节帅,那小子是个软骨头,敌兵的手都没碰到他,他就投降了,还主动给刘鸾出谋划策。他还出卖卑职,说节帅信不过他,派我盯着他,让人把我关起来,说後面或许有用。」
萧弈道:「他那是保你,否则直说你身居察事都要职,你连眼下这副模样都不可得。」
吕小二怔了怔,疑惑道:「可他本也不知卑职的身份啊,从未与他说过。」
「他心思缜密,自能看出你是探子。」
「节帅,人带来了。
吕小二听到脚步声,急忙转过身,用血淋淋的手指着吕端,质问道:「吕端,你小子是不是叛徒?!」
吕端依旧不急着解释,先向吕小二揖了一礼,道:「此番对不住吕都头了,向都头赔罪。」
「这般说,你果然是叛徒?」
走在吕端一旁的男子显然便是赵弘了。
他三十四五岁,鬓角却已霜白,颇显憔悴,相貌端正,眉眼透着温和之色,他抢先一步拜倒,声音苦涩而恭敬。
「罪臣赵弘,拜见萧节师,请节帅明监,二郎乃诈降之计!大周天命所归,我等岂会在此时犹自愚忠於割据十州之汉,只因刘鸾霸道强横,我等身不由己,二郎才假意为她出谋献策,故意引她设伏东门,实料定节帅必能识破,转而从西城进兵。」
「是吗?」
张满屯亦道:「节帅凭甚信你?」
「我特意将孟神威调去镇守西城————
「是孟玉笙。」
孟玉笙连忙打断赵弘,语速飞快,提醒道:「原名犯讳了,末将已改名玉笙」,怅望银河吹玉笙,楼寒院冷接平明」的玉笙」。」
赵弘微微一怔。
「我特意将孟玉笙调至西城镇守,便是知此人怯懦、畏死,不过是借着服侍董希颜上位,他一见王师兵临,必定望风归降,节帅今夜果然轻取西门。」
「赵使者,你这般说就————咳,也对。」
萧弈看向吕端,问道:「你呢?有何话说?」
吕端站在那,始终神态平静,荣辱不惊。
仿佛没意识到萧弈判断他投敌会有多严重的後果一般。
他想了想,才缓缓说了一句。
「节帅分明洞若观火。」
「吕小二,还不谢吕端救了你的命。」
「是,多谢吕先生。」
「吕都头不必如此。」
萧弈向赵弘问道:「汾州城中的守军,你能掌握多少?」
「回节帅,若刘鸾不在,城中兵马皆能听我调遣;可她若在,那便要看形势而定了。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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