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节帅今夜在大衙办庆功宴,郭大郎、王使者都会到场,特命我来请萧郎过去,萧郎务必赏脸。」
「陈兄亲至,岂敢不去?」
「请!」
天雄军节帅府萧弈也是第二次来。
远远看去,只见门庭宏伟、气势雄浑。
郭威虽早已不住此间,那砖瓦屋檐间却仿佛还透着当年那横扫天下的霸气。
大门前骏马嘶鸣,守卫长戟林立,进进出出皆是当世将星。
武运昌盛,扑面而来。
萧弈走近时,几个身姿高大挺拔的将领正在门前说话,各自身後牙兵气势昂扬。
那是郭荣、赵匡胤,以及符昭信、符昭愿兄弟。
郭荣身上有着主人般的气场,如同在待客一般,率先回过头来,脸上浮起温和的笑意。
「元朗,你先带符兄进去。」
「好。」
「请。」
符昭信、符昭愿也看到了萧弈,知郭荣如此安排,是有话要私下说,遂笑着向这边点点头,随赵匡胤先行入内。
郭荣则亲自迎过萧弈,手一擡,示意陈光穗与杨业先进去。
「见过大郎。」
「符家兄弟前几日恰运送粮草,听闻萧郎在,一直说要见见。」
萧弈道:「我昨夜才到,今日便见到了。」
「盟书我已遣快马呈往御前,你既到邺都,好生歇几日,过了年关再动身不急。」
「还是早些复命为宜。」
说了几句闲话,郭荣方才自然而然地步入正题。
「此前,你在营中,发生了些许小误会,我已知晓是谁在故意挑事,意在使你我生隙。」
如此开诚布公,萧弈倒有些诧异。
他没有说话,静待下文。
然而,郭荣并不说背後是谁,摇了摇手。
「当然,不过是一桩无足轻重的小事,不值得往心里去,交由我来处置即可,只要你信得过我。」
「大郎的人品,我自是信得过。」
「那就好,你我虽相处不多,可相知颇深,不是旁人能轻易挑拨的。」
「是。」
「只盼往後不论发生任何事,你我皆可如此坦诚相待。」
郭荣说罢,自然而然地拍了拍萧弈的背,又温言道:「你先入内,我一会就来。」
说罢,转身又去招呼旁人。
萧弈背上还有一丝郭荣手掌的温热,觉得郭荣这一举动就像他此前轻拍陈光穗。
可他并没有向陈光穗那样由衷地笑。
「啸!」
不知谁的骏马被两个亲卫生拉硬拽,牵去了马厩。想必是刚被驯服的,野性未褪,却要伏槽了。
进了天雄军节帅大衙,前庭到处都是将领,身上洗不去的血腥味混着酒肉的气味扑鼻而来。
谈话声如雷作响,「直娘贼」此起彼伏,尽显武夫的骄横。
战事既定,这些人谈话内容已转向了别的方面。
萧弈听着,不由放慢了脚步。
「大郎在邺都直面契丹主力,杀得敌方大军溃不成军、鼠窜北逃,斩首万余级,这可是中原二十年来最大的功劳!瞧三郎,挟武乡大胜之势,飘飘然兴兵太原,费了许多粮草,折兵损将、大败而归,这不是高下立判吗?」
「咦,你看我脚底,起了个脓包。」
「哈哈,真是脓包!」
「在议论甚?」
「挑脓包的事呢,说若不是西路军在太原徒费粮草,俺们早都趁势北追,灭了契丹哩!」
「赶上酒囊饭袋,也是没得法子。」
这些话,放在别的朝代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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