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了个圈套。
「符大娘子是在何处被找到的?」
「这————奴婢不知。」
「她让你带什麽话?」
「娘子说,她终逃不脱联姻的命运,想与节帅最後见一面。」
「何处?」
「福顺客栈的後院与城中的观音庙姻缘塔相邻,请节帅登塔遥会。」
「好。」
「奴婢为节帅引路。」
「不,我自己去就行。」萧弈随即道:「杨兄,将她扣下。」
他出了屋,径直转向符家诸众住的院落。
到了院门处,符家亲卫拦道:「萧节帅深夜来访,不知为何?」
「我有符大娘子的消息,请大郎、二郎相见。」
「这————」
「如此十万火急之事,还不快去?!」
「是。」
过了好一会儿,几人匆匆出来,却不是符昭信、符昭愿,而是男装打扮的符二娘,带了两名婢女、两名亲卫。
萧弈道:「如何不见符兄?」
「阿兄不在馆驿中,既有阿姐的消息,当由我出面为宜。」
「也好,边走边说。」
「请。」
「说来蹊跷,有人冒充符家婢女,言语怪异,引我去观音庙见令姊。我觉可疑,已将她押下。可既有符大娘子线索,我不敢轻忽————」
萧弈说到此处,侧头一看,符二娘明亮的眼眸已有了然之意。
以她的聪慧,自是什麽都明白的。
於是,粉唇微扬,带了几分盈盈笑意,似在揶揄,又似觉得有趣。
「原来如此,还请萧节帅回头将那婢女交给符家处置。」
「应该的。」
「有人对萧节帅设这样的圈套,或许是认为萧节帅与我阿姐失踪之事有甚牵扯?」
「符二娘子以为呢?」
「小女子见识浅,说话作不得数。对了,节帅是否听过一个典故,掩耳盗铃?」
恰此时,前方姻缘塔檐角的风铃被夜风吹动,发出清脆响声。
「看来铃还在,没被盗。」萧弈擡手一请,道:「符二娘子,请。」
符二娘深深看了他一眼,带着些脾气,哼了一声,拾阶而上。
只见塔中牵着许多红线,上面挂着各种诗笺。
恰一片诗笺飘来,萧弈拈过一看,写的是「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登上最後一阶,有两个人正端坐凭栏处,颇有种运筹帷幄、守株待兔的意味。
正是符昭信、符昭愿。
听到脚步声,两人含笑看来。
「萧郎,你怎在此?」
萧弈不急着回答,侧身让符二娘上前,她随即万福行礼。
「见过两位阿兄。」
「二娘?!你怎也在此?」
「因得到阿姐的下落,故而找来,阿兄们呢?」
符家兄弟俱是一愣,表情僵了好一会,末了,符昭愿道:「我与阿兄亦是收到线索,先行赶来。」
「没见到阿姐吗?」
符昭信叹道:「我们也是扑了个空。」
「难道说,阿姐是被谁藏起来了不成?可为何戏耍我们呢?」符二娘转头看向萧弈,眼神灵动,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样子,道:「萧节帅,你说呢?」
「确实古怪。」
是夜,符家的试探便被这般应付了过去。
可符昭信、符昭愿眼中的为难之色,萧弈却看得很清楚。
显然,他们在澶州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才会出此下策。
换言之,所有人都笃定了符金玉的失踪与他脱不了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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