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他不可能没打听。故意如此,让我觉得亏欠他罢了。」
「此人果然心机深沉。」吕丑问道:「对了,郎君是否见见李彝殷?」
萧弈微微一叹,心想李彝殷若不眷恋权柄,割舍一部分权力就能善了,甚至还比别的藩镇更自治。
可惜了,执迷不悟。
「无甚好见的,送去开封吧,陛下会许他荣养。」
「是。」
过了一会儿,墩奴回来,低声禀道:「郎君,李小娘子也回来侍奉郎君了。」
「她倒守信。」
「郎君,奴婢偷听到他们父女的对话。」
「你如何听到的?」
「奴婢身材小,耳力灵,躲在马腹下凑过去听的。」
「说吧,都听到什麽。」
「李小娘子说,新政才是破坏党项根基的关键,她在郎君身边深入了解,待往後,郎君总会回中原,届时她可凭此助其父重整定难五州,原话是一时为婢,又岂是真亏了?」」
吕丑闻言,不由道:「郎君,这蛮女如此狡猾,是否教训一二?」
正说着,李银瓶竟是不曾通报,径直走了进来。
「奴婢前来侍奉郎君。」
她万福一礼,终是不像中原女子的温婉,眼眸中带着不驯与好奇,问道:「郎君在聊什麽?」
萧弈随口道:「在说一个笑话。」
「可否也让奴婢听听?」
「说有个小姑娘正在山坡上数羊,这时羊主人来了,唬她每数一只羊得给十钱。她说数了两只,交了二十钱,之後,她跑开,大喊笨蛋,我数了五只」,十分得意,扬长而去。」
李银瓶听得莞尔,反问道:「太尉觉得,这小姑娘像谁?」
「是啊。」萧弈悠悠道:「像谁呢?」
李银瓶针锋相对、毫不相让,走到案边,道:「奴婢把郎君这二十钱————不,是把这些卷宗整理好。」
见此一幕,萧弈心想,恰似党项人还未对他完全服气。
无妨,他早晚会征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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