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咎、谅解二人种种。」
「明眼人都知道,三郎出事,最受益的是郭荣啊。」
「世情如此,难以自证。」楚昭辅并不多言,只道:「太尉若是许了,我必全力劝降舒元。
「6
「去见他吧。」
「是。」
然而,安排了此事之後,萧弈却是招过胡凳,吩咐道:「你带骑兵紧盯着,一旦舒元亲自与楚昭辅碰面,立即包围,务必拿下舒元。」
「是!」
「再把马全义带来见我。」
「是————」
次日,紫金山下,翟家洼。
此处有一个南唐废弃的旧垒,便是楚昭辅与舒元秘密会面的地点了。
萧弈抵达时,零星的喊杀声还没有停止。
「将军,中计了,北兵埋伏了我们!」
掀帘而入,恰见舒元拔出刀来,架在楚昭辅脖颈上,怒叱道:「你算计我?!」
「舒将军且息怒,一场误会。」
楚昭辅依旧维持着笑容,先安抚了舒元,末了,回过头来,问道:「萧郎,你这是何意?」
「舒将军,且把刀放下。」
萧弈眼看舒元放下刀,招招手,示意楚昭辅近前。
「看来萧郎是要亲自与舒将军谈一谈————」
「啪!」
楚昭辅才走到身前,嘴里话音未落,萧弈突然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一声脆响,终於打碎了楚昭辅一贯镇定自若的微笑。
他半张脸面瞬间涨起红肿,愕然看了一眼萧弈,之後目光闪烁,竟像是想明白了原因,连忙拜倒。
萧弈道:「你当我是三郎那般好相与?」
「不敢。」楚昭辅恭恭谨谨道:「萧郎但有所问,我必不敢有所欺瞒。」
「你等想要招降舒元、杨讷,怎会不提前控制他们的家眷?」
「此事确实提前做了安排。」
「人呢?」
楚昭辅迅速擡眼一瞥舒元,小声答道:「出了意外,尽数亡故了。」
萧弈问道:「怎麽亡故的?」
「我属实不知。」楚昭辅道:「这个消息传到我耳中时,三郎已经被俘了,我猜想舒将军出尔反尔,该与此事有关。但我一直在寿州城下,并不知道彼处的缘由。」
「为何之前不提?」
楚昭辅道:「马全义返回洛阳,便是去调查此事。见他没提,我便也不敢提。」
「好,拿他当挡箭牌。」
萧弈当即吩咐道:「把马全义擡过来。」
很快,牙兵们便擡着担架,把断臂的马全义送进大帐。
萧弈没有多余的话,径直问道:「说吧,舒元、杨讷的家眷,究竟是怎麽死的?」
闻言,马全义本就惨白的脸一瞬间更无血色,双唇颤抖着,答道:「三郎派人将他们从河中接到洛阳,渡黄河时,被浪吞了。」
「是意外?」
「是————是意外。」
「人相食的乱世,经历三镇之叛尚且在武夫刀下活下来的两家人,渡个黄河却死了,你说是意外,好。我再问你,这消息还没传到三郎军中,就连楚昭辅都不知道,为何在被封锁的寿州城中的舒元、杨讷反而得知了此事并为此出尔反尔?」
马全义道:「出事後,我们也觉奇怪。我回洛阳,为的其实是查此事。」
「你回洛阳不是为了把三郎出事的消息告诉索万进?」
「那是到了之後,我————」
萧弈道:「答不出,我替你答。是到了之後,你查出了故意杀害舒元、杨讷两家数十口的真凶,找到他,他则反过来劝你,事已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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