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身黑得发亮的板甲,提着把长柄战斧就跳到了栏杆上。
“范叔,我也去赚点零花钱!”
没等范统说话,朱高煦直接从四层楼高的甲板上跳了下去。
咚!
他稳稳落在下面一艘安宅船上,把甲板都踩塌了一块。
“大明汉王在此!哪个不怕死的上来!”
朱高煦吼声如雷,手里的战斧横着扫了一圈。
三个刚围上来的足轻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连人带枪被扫成了两截。
热血喷在朱高煦那张狰狞的铁面具上,吓得周围几个倭寇当场扔了刀就要跳海。
范统撇了撇嘴,坐回软椅上,抓起一把瓜子磕了起来:“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确实没悬念。
旗舰被撞碎,指挥系统瘫痪,这仗打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变成了围猎。
“镇海”级战列舰在外围游弋,看见哪艘小船想跑,上去就是一发链弹,把桅杆打断,然后等着后面的运输船上来“打扫卫生”。
哗啦一声水响。
一块巨大的船板被掀开。
宝年丰一只手提着宣花大斧,另一只手从水里提溜起一个还在扑腾的落汤鸡。
正是萨摩藩主,岛津元久。
此时的岛津元久哪还有半点大名的威风,浑身湿透,脸色惨白,嘴唇冻得发紫,被宝年丰像拎小鸡仔一样举在半空。
“放开我!我是萨摩守!我是名门之后!”
岛津元久两腿乱蹬,嘴里叽里咕噜地吼着:“巴嘎!我可以给赎金!我可以……”
宝年丰皱了皱眉头,嫌弃地把岛津元久举远了一点,免得水甩自己一身。
他仰起头,冲着舰桥上的范统喊道:“公爷!这老小子叽里咕噜叫唤啥呢?能不能一斧子劈了?”
范统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探出身子看了一眼,眼睛亮了。
“别劈!这是咱们的财神爷!”
范统笑得一脸慈祥:“阿力!把人接过去!这可是咱们进石见银山的金钥匙,别给弄死了,只要留口气能说话就行!”
宝年丰憨厚地一笑,随手扯下岛津元久的腰带,把他那两只乱蹬的腿捆了个结实,随手往阿力脚边一扔。
“好嘞!”
战斗很快结束。
海面上漂着不少碎木板和尸体,海水红得刺眼,远处甚至能看见鲨鱼鳍在划水。
大明舰队开始清扫战场。
这场面比打仗还热闹。
义乌兵们连漂在水上的空木桶都不放过,拿挠钩钩上来,把里面的咸水倒掉,然后就把桶箍拆下来往怀里揣。
“公爷!公爷!”
独眼龙阿力一身是血地跑上舰桥,手里捧着个湿漉漉的账本,那只独眼都在放光。
“发了!这次真发了!”
阿力激动得嗓门都劈了:“在那几艘安宅船的底舱里,全是岛津家带来的军资!除了粮食兵器,还有整整十大箱金判!那是他们准备收买沿海海盗的钱!”
范统接过账本翻了两页,嘴角越咧越大。
“不错,路费报销了。”
他合上账本,把目光投向了遥远的东方海平面。
在那片迷雾深处,有一座岛。
那座岛上埋着的东西,能让整个大明疯狂。
石见银山。
范统站起身,海风把那一身大红色的麒麟服吹得猎猎作响。
这一刻,这个胖子身上竟然透出一股子让人不敢直视的霸气。
“传令下去!”
“全军休整半个时辰!”
“把那些金子现在就分了!每人先发十两!告诉弟兄们,跟着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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