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内滚鞍下马,迈着方步,一双贼眼恰似饿狼见了羔羊,只在二女身上来回刮蹭,面上堆起腌臜邪笑,一步步挨近前来。那王文怡本是烈性女儿,见这厮如此无礼,心头火起,按捺不下,霎时间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喝一声:“泼贼敢尔!”抡圆玉臂,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一记结结实实的耳光早掴在徐衙内脸上。
这徐衙内吃了这一掌,登时暴跳如雷,指着二女骂道:“好两个贼贱人!敢来太岁头上动土!”喝叫手下:“与我砸了这间鸟店,捉了这两个粉头回去!”众官兵发一声喊,一拥而上,但听得噼里啪啦乱响,桌椅板凳尽数搠翻,酒坛酒缸砸得粉碎。另一伙公差发声喊,将二女团团围定,两个女侠虽有一身武艺,怎挡得官兵人多,又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公门虎狼。但见王文怡一条龙王鞭使得如银蛇乱舞,左冲右突;刘诗怡一柄朴刀劈得似雪花纷飞,上下翻飞。两个虽是巾帼豪杰,终究寡不敌众,渐渐气力不支,身上早着了几下拳脚,眼见得就要被擒。
那徐衙内吃了这一掌,登时暴跳如雷,指着二女骂道:“好两个贼贱人!敢来太岁头上动土!”喝叫手下:“与我砸了这间鸟店,捉了这两个粉头回去!”众官兵发一声喊,一拥而上,但听得噼里啪啦乱响,桌椅板凳尽数搠翻,酒坛酒缸砸得粉碎。另一伙公差发声喊,将二女团团围定。
那两个女侠虽有一身武艺,怎挡得官兵人多,又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公门虎狼。但见王文怡一条龙王鞭使得如银蛇乱舞,左冲右突;刘诗怡一柄朴刀劈得似雪花纷飞,上下翻飞。两个虽是巾帼豪杰,终究寡不敌众,渐渐气力不支,身上早着了几下拳脚,眼见得就要被擒。
且说那两个女子被官兵打得渐渐招架不住,正凄惶处,忽听得酒楼上轰隆一声响,一扇大门早被踹得粉碎,但见一条大汉手持朴刀,恰似猛虎下山,更如饿虎扑食,一连砍翻十数个官兵。看那汉子时,不是别人,正是江湖上人称“银枪游侠”的郁澜涛,原来这澜涛正在对面酒店二楼吃酒,酒足饭饱之际,忽见楼下官兵围住两个女子,里三层外三层,围得铁桶相似。澜涛顿时怒发冲冠,大吼一声:“贼厮鸟安敢欺辱良善!”一个鹞子翻身从二楼跃下,手中朴刀舞得泼风也似,直杀入官兵丛中。正是:英雄仗义出手,虎入羊群;奸邪遇正法,雪见朝阳。
徐衙内见郁澜涛杀得官兵尸横遍地,只气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当下喝令左右再调五六百军健,黑压压一片将澜涛围得铁桶相似。那郁澜涛却毫无惧色,一柄朴刀舞得泼风也似,恰如猛虎闯羊群,上挑下劈,左冲右突,官兵但近身者,非死即伤,正厮杀间,忽见诗怡、文怡二女各执兵刃飞奔而来,一个使刀如猛虎出山,一个运枪似蛟龙探海,又一个挥鞭若惊雷裂空。三人顿时结成犄角之势,刀枪鞭影翻飞,直杀得官兵人仰马翻,节节败退。正是:好汉逢娇娥,竟成生死交;双姝仗义赴刀丛,三英合力战千军。任凭官兵如潮涌,竟久攻不下,反折了许多人马。
徐衙内见状,只气得哇呀呀怪叫,恰似癞蛤蟆跳进了油锅——浑身炸裂。当下厉声喝道:“这厮直恁猖狂!再与我添五百人马,定要将这三个贼人剁作肉酱!”众官兵得令,又黑压压围上数百人,但见刀枪并举,箭矢如蝗,喊杀之声震天动地,郁澜涛却不慌不忙,反而纵声长笑,喝道:“贼杀才!今日便教你认得银枪游侠的手段!”说罢一柄朴刀舞得雪片也似,但见银光过处,血雨纷飞,直杀得官兵尸骸枕藉,竟无一人敢近前三步。正是:豪杰笑谈间,妖魔胆尽裂;朴刀起处乾坤暗,血雨腥风鬼神惊。
正厮杀间,忽听得酒楼门口一片喊杀声震天价响。但见五个彪形大汉,领着五六十个精悍喽啰,各执刀枪棍棒,恰似猛虎下山,蛟龙出海,直冲进双仙酒楼来。这些好汉个个身手矫捷,但见刀光闪处,官兵如砍瓜切菜般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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