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城中商议军情重事。
且说高嘉康将息已毕,便留在山寨听候差遣。过了数日,但见王洋昊引着一彪人马到来,殷浩亲自出城迎接,接入城中。王洋昊备说前事,将秦岳战死之事告知云策,云策听得此言,捶胸顿足,放声大哭,众头领闻之,无不伤感,各自默然散去。惟有陆丹婷、王洋昊、牛玺程三个,仍留在厅上,共议破奔雷车之策。
次日,王洋昊三人聚集众将,众将皆到营中,不多时,只听得一阵轱辘声响,原来是王洋昊领着十余名随从驾了一辆怪车过来,众头领诧异不已,只见此车身躯庞大,肩宽臂粗,车于前,马在后,正面刻一个牛头之面,油漆尽成朱红颜色,两只巴斗大的眼睛,直通车内,便作两个瞭望之窗;巨口半张,中藏二十名弓弩手,那箭矢便从牛口之中攒射而出;口下悬一缕赤色长髯,乃是麻绳染红,内藏铁钩无数;颔下两角,一左一右,各悬铜铃,风过处叮当作响。车身通体裹以三层熟牛皮,钉以蘑菇铁钉,钉帽大如孩拳,牛皮之内,垫以乱发三寸,发间夹以绵纸十重,任他枪箭铳炮,莫能伤之分毫。车后一辕四衡,驾着八匹黄骠马,马身俱披铁叶甲,只露四目八孔,鼻孔喷气如云。车顶牛额之上,更起一座小楼,四面开窗,内坐一人,手执红绿二旗,为全军耳目。众将见了,无不称奇。
正是:
牛首巍巍出大营,双睛如电照天明。
口中暗藏千钧弩,腹内潜藏百战兵。
八马齐驱雷动地,一旗挥处云随旌。
古来战阵多奇器,此物堪称第一形。
话说王洋昊、陆丹婷、牛玺程三人商议已定,便教聚将鼓敲响。不移时,众头领俱各披挂齐整,齐聚聚义厅上。王洋昊遂取出一幅器图,铺于案上,众人看时,只见上写四个大字:“震天雷车”。王洋昊开言道:“列位兄弟,俺与陆军师、牛贤弟已计议多时。那官军的奔雷车,虽然铁甲护体,驽箭如雨,端的勇猛难当,却也不是全无破绽。此书乃是俺祖父王渝所传《武备秘录》,内中载得一车,名曰‘震天雷车’,别号‘地行舟’。此车奇妙,上可装载火器,攻打城垣;下可暗藏士卒,潜水而行。车底更设牛皮浮囊,若遇江河,须臾间便能充气,可浮水渡江,端的来去无踪,神出鬼没。此物正是那奔雷车的克星!若依此图式,打造一百二十辆,临阵时一字排开,列于阵前,任他官军有千乘奔雷,管教他片甲不回,自取溃败!”众将看那器图时,只见那战车形状特异,前有尖头铁角,后有双轮驱动,两侧皆布满火器,威风凛凛。殷浩看得分明,拍案喜道:“王大师既有此等神车,便当速速打造,万不可误了军机大事!”王洋昊闻言,当即唱个大喏,退出厅来,引着二三十名巧手徒弟,与牛玺程一同往后营监造;又唤周循晨、顾范则二人,引七百人马,沿路巡哨,以防不测。其余头领各归本寨,操练士卒,整备器械。寨中上下一心,只待震天雷车造成,便要与官军决一死战。
单说这梁山泊好汉穆霆琛,双亲早丧,自幼孤苦。他父亲穆阳,原在枢密院为官,只因弹劾盖天锡徇私舞弊,贪赃枉法。反遭盖天锡、毕应元害了,丢了性命。母亲邓氏,见丈夫屈死,一气之下,也随他去了。单撇下这穆霆琛一个,无依无靠,四处流浪乞食。及至流落到淮西地界,撞着一条好汉,唤作赤面虎袁朗的。这袁朗是个仗义之人,见这孩子可怜,又生得筋骨不俗,便传了他几路挝法。后来袁朗投了淮西王庆,那王庆兵败之时,袁朗为掩护主将,被毕应元一箭射下马来,祝万年一戟搠死于地。穆霆琛闻得凶信,大哭一场,没奈何,只得仍回沧州老家。也是他时来运转,乡间一个大庄主,见他使得好挝,晓得些武艺,便留他在庄上做个教头,教那两个小庄主拳脚。如今看看到了他双亲与袁恩师的忌日,穆霆琛心下凄惶,便每日五更天不亮就爬起来,熬炼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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