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脾术是对等的,那么与手外科功能重建术对等的,就是脾功能重建术。”
“我们考虑课题的维度,和谢教授考虑课题的维度,都差了好几个档次。”
“当然,谢教授的意思是,手外科虽然是择期病种,但临床中,不仅手外科是择期病种,普外科有,心外科也有。”
“脾功能受损但无处可医的患者,不计其数,连一个宣泄的豁口都没有。”
“谢老师,我这么理解算不算对?”
谢筱颔首:“陆成,你是聪明人,一点就透。”
“但有一点,你没有说全,你要参考一下,我们手外科还有一个什么术式?”
“叫神经、肌腱转位术。”
“这个术式的本质,就是功能的传导途径异位。特别适用于脏器器官的功能重建。”
谢筱没有对陆成进行直接的夸夸乐,而是非常直接的指明了陆成的认知缺陷。
陆成道:“楠书,给陈松教授打个电话,让陈松教授过来一起吃饭。”
穆楠书本略不解。
可陆成的表情依旧坚持后,陆成道:“谢老师,我承认您的想法很对,但我不能分辨是否属于形而上学。”
“所以,我要找我的老师来。陈老师是我的护道恩师。”
陆成直言不讳。
也给谢筱摆明陈松的身份。
谢筱的声音憨厚却挑逗:“之一。”
“后面的他不会。”谢筱这句话更加直接。
陆成没反驳谢筱。
毕竟陈松是刚升教授,以前只是个副教授,懂个鸡儿的‘护道’和课题?
当然,横向对比起来,陆成其实更加不懂科研!~
陈松接通了电话后,是直接拒了的。
但穆楠书又说了几句后,陈松便答应来了。
等到陈松到时,陆成几个人已经开吃了,陈松吃过了盒饭,上来客气了一番后,便说:“谢老师,我已经吃过盒饭了,就只能陪您动动筷子了。”
谢筱的目光一闪,立刻对陈松重视起来。
陈松所说的吃过可不是吃饭,而是吃了陆成,你别和我聊有的没的,我是饱着的。
谢筱便道:“一日三餐,多动几次筷子撑不着,一年都得吃多少次呢?”
在陈松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谢筱又说:“陈教授之前吃的,和现在吃的,肯定是有些差距的嘛。”
“是不是饭菜不合口味啊?要不要再点一点?”
你吃了啥?现实点,就是外卖,或者盒饭。
我们吃的是啥?
如果不论质量的话,只要有米饭就饿不死,一块钱吃一顿也能活一天啊?
咱们要聊的是未来。
陈松马上意识到,自己从向东山那里得到的“技术”,毛都不是,自己就不是主过大局的人,和谢筱这样的成熟教授根本没得比。
陈松便说:“谢老师,您要不就和陆成聊吧,我也不太懂这些。”
“菜就不用加了,吃不完就浪费了。”
陈松的这句话没有言外之意。
谢筱继续着陈松的手段:“我们坐着三家人,本来应该是四家人来着。”
“不过小陆和小穆两的感情好,很快就是一家人了呗。”
“父母是父母,自己的家是自己的家,自己的家缺不了父母,但总会缺的。”
“反而,一个人自己经历的所有,才是自己的所有,一辈子的组成,包括喜怒哀乐。”
这句话,莫说是陆成和穆楠书没听明白了,陈松都一知半解:“谢老师,我错了,您要不还是直接说吧。”
谢筱憨厚道:“你们科室的主任还不是你爹,你能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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