玷污,她踉踉跄跄的往前走着。
「没关系。」
身体变得有些难以控制,她喃喃着,有些暗淡空洞的血色瞳孔,难以聚焦。
视野的范围也变得有些狭窄,模糊。
於是湿滑的地面,让她趔超了一下,摔在了地上。
疼痛感让视野稍微凝聚了起来。
「没关系————」
趴在透明的地板上,蜷缩着身子,想要撑着自己爬起来。
却总是失败,湿滑的地面让她找不到支撑点————
撑在地面的手指,逐渐在湿滑的玻璃砖抓挠了起来。
一遍一遍,一遍一遍的抓挠着,几乎要让指甲劈开。
玻璃砖上生生抓出了几道痕迹,带着血迹,手指的指甲缝里溢出血丝,一些指甲翻开。
她张着嘴,从抓挠变成握紧拳头,砸了一下地板。
「没关系,我,才不会————」
摔倒的疼痛,让所有的感情爆炸开,像是决堤的洪水轰垮了防线。
湿漉漉的头发,顺着鼻尖,耳垂,下巴,一点点的滴落着水渍,「才不会,在乎这种事情!」
透明的地板开始模模糊糊的要倒映出自己的模样。
虚弱,丑陋,狼狈————
一团糟糕。
她最讨厌的自己,她最不想看见的自己,最无法否认的自己,挤进血红的瞳孔中,几乎要将瞳孔淡化的朦胧。
回过神来时,已经一拳砸烂了眼前的地板砖。
裂开的玻璃上分割出了数个面孔。
骄傲,嘲讽,冷漠,可怜————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拳头在一次次的撞击中血肉模糊,地板也碎裂的完全,彻底将那个可笑的自己砸的稀巴烂。
空荡荡的屋子内回荡着玻璃碎裂与锤击的声音,忽然间最尖锐的声音刺破了手指,房屋重新陷入了孤寂之中。
「这才,不是我!不是我————」
颤抖的声音否定了看见的模样,直至再也看不见自己软弱的姿态。
她一点点挪动着自己的双腿,跪在了地上,双手撑着自己的身子,白色的发丝缠绕在嘴边,散开着将她的脸庞遮住。
嘶啦—
她用血淋淋的手撕开了自己穿着的丝袜,一点点将那些用来吸引对方的装饰全部撕开,然後用丝袜擦拭着地面的水渍和血迹。
白皙的双脚踩在了地板上,她已经很久没有裸足踩在地板上了。
冰凉,湿滑,从脚心蔓延着,一点点传到了肚子,然後是内脏,直至大脑。
湿漉漉的水渍仍旧不断从发丝流淌下来,沿着脸庞往下。
她拿着其中一只丝袜,随手擦了一下。
站了起来後,裸足一点点朝着门旁走去。
在这里,所有的系统都已经关闭,所有的爱丽丝都不会进入。
没有人能进入的这里,摆放着之前布置好的婚床,还有一张化妆桌。
她一点点挪到了化妆桌旁,稍稍整理过的面庞,虽然仍旧虚弱,凌乱的,湿漉漉的发丝,看上去有些狼狈。
但是血色的瞳孔中,已经没有了任何软弱与不甘。
她拿起梳子,在肩膀边,一点点梳理好自己的头发。
将过长的部分全部梳起来,而後拿起了剪刀。
没什麽犹豫的将那些碍事的长发剪去。
拿起眉笔,亲手将眉毛描好,拿起口红,润好自己的唇色。
当血红色的瞳孔逐渐冷硬下来的时候,她用口红勾着自己的嘴角,轻轻上挑。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笑容。
「我是,镜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