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哭了吧?」
「想太多了,雪糕吃太多,拉嗓子。」
「你现在是笑着流眼泪的吗?真想拍下来给别人看看。」
「白痴,是我给你带的雪糕啦,天太热化掉了。」
气息彻底消失之际,长庚也只是喃喃着:「你的雪糕,真温暖啊。」
那时她只能哽咽着,紧紧抱着自己好友的屍体,向她说着听不见的解释。
「毕竟是,化掉了啊。」
在那之後,没多久,木槿踏入了满开,封印了镜之国。
实际上是违背了与长庚的约定,毕竟她当时与长庚约好了,最後一定会活着回北海。
可是为了封印镜之国,木槿最後也只能在大海之上,遥望一眼自己的故乡,便也失去了性命。
遥远过往的事情并没有和别人倾诉的必要,即使是对安诗雨,她也从未说过。
只是偶尔听着华南的魔法少女们传唱着赞颂长庚的歌谣,也就觉得宽慰。
华南魔法少女的路子,是长庚用镜之国的系统构造的。
在那个镜之国的阴影下,华南无法诞生魔法少女的时代。
握住新出现的插卡式魔杖,被绝望逼到悬崖的少女们以没有种子的不完全变身之姿,挡在了镜兽与家园之间。
残缺的光芒作为纽带,一代又一代传承下去。
直到光芒被下一个奇蹟所完善。
即使已经逝去,总是留下了些什麽,证明她们当初努力与牺牲的价值与意义————
「长庚!」
那一瞬间,脑内闪过的画面,早已超过了十几分钟。
浓郁的满开魔力气息,举手投足之间那毁灭性的力量,与完全迥异的气质。
那高高在上的冰冷与傲慢,就像是一个真正的镜之国人。
肉体还有那股魔力,木槿的双眼,所能看到的一切都在否认,眼前的人是长庚。
可是,她的灵魂却承认了这点。
眼前的人,就是长庚。
那个被镜之国亲自葬送的背叛者亡灵,那个早就死在了自己怀里的好友!
一直望着远处华东华西华北的少女终於微微低头。
和以往不一样,如玻璃一般的水蓝色瞳孔不带有半点温度。
一尘不染,乾净到有些圣洁的脸庞上,五官如同她的性格一样,一丝不苟,以最佳的比例安置在脸庞上。
但是穿着她以往最讨厌的,镜之国作战服,如花玻璃一般的长袍,气质也完全不对,只不过在看见木槿的时候,目光还是稍稍的柔和了些许一—或许这也不过是木槿的一厢情愿。
因为长庚的下一句话,就让木槿如坠冰窖,「你还是原来的那副蠢样啊,木槿。」
「就算是用别人的身体,就算是换了一副模样,蠢气还是怎麽都藏不住。」
她没有想过会被一眼认出来的。
原本隐藏身份的从容瞬间消失,在那对瞳孔下,木槿仿佛无处可藏,就算叫出安诗雨,也完全躲不开。
「你到底是谁!」
「明明认出来了,还要装傻吗?」
突然陌生起来的好友,冰冷的面庞不断与回忆里那个总是无奈的笑脸交错着。
「你在干什麽?明明说过,最讨厌镜之国的作战服,讨厌穿侵略者的衣服!」
「我听得到,不用叫的那麽大声。」
长庚也没有看她,只是望着震动之下开始四处崩毁的世界,平静说道,「心象展开。」
三种原本属於语茉,千针草和紫苑的心象,同时在华东华西华北展开。
木槿瞳孔收缩着,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好友。
现在手握三种满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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