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做这种鲁莽的事情哦?明明你想要知道的话,我说给你听就行了。」
可可望着一地的屍体,之前那些折磨的痛苦回忆上来,虽然让她畏惧,让她生怯,但还是让她继续向前,「不行啊。」
黑可可望着她,「为什麽不行?」
「话语太轻浮了。」可可捂着自己的胸口,吸了吸鼻子,虽然痛苦还是让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语气却没有丝毫的退让。
「述说她们的死亡,话语是不够的,要刻骨铭心的记住才行,这样,我才是可可,不会输给任何自己的,真正的可可!」
「所以才说你是笨蛋啊。」
沉默了一会儿的黑可可笑嘻嘻的避开了话题,随後抱住了江思的手臂,「那行吧,你就去当真正的可可吧,江思老哥我就笑纳了。」
「离我哥远一点!冒牌货!」
眼看着两个可可吵得要打起来,江思一拳砸在了黑可可的脑门上,「闭嘴。」
「为什麽只打我啊!」
「因为我是你哥。」
黑可可眨了眨眼睛。
而後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甚至放开了江思的手臂,有些别扭的拉开距离後,才装作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哦。」
诸多的思绪,念头,包括过往那些孤独到难以忍受的记忆涌上来。
虽然有些话大多是谎言,为了取得对自己更有利的结果。
但她确实再没有机会去见过父母。
孤身一人这麽久,总是一个人面对着超出常理的存在,不断的坠入悬崖底,摔得粉身碎骨,无人纪念,也无人安慰。
她必须站在所有人的前面,挡在终焉之兽的面前,开辟新的未来才对————
真讨厌啊,这种亲昵的称呼,虽然平日里嘻嘻哈哈的像是开玩笑一样的随意叫着也不觉得什麽。
但是突然较真的话。
真的很难不动摇啊。
这家夥难不成其实很会讨女孩的欢心?黑可可如此想着,随後望向了不甘心的可可,「你怎麽不叫了啊?」
「随便了,反正。」可可嘟囔着,「冷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今天开始要继续冷战,直到你消失为止,我都不会再乖乖听老哥的话了————」
黑可可刚想趁机笑话两句,随後江思又说道,「过来,可可。」
可可话还没说完,身体已经老实的走到了江思面前。
江思随手掏出纸巾,给她擦了擦脸,又用至今捏着她的鼻子,「用力擤。」
给她擦乾净鼻涕以後,才揪着她的耳朵扭了一下,「谁让你一个人乱跑的。」
「我,我是被突然传送过来的!」可可立刻委屈的叫着,「我没有乱跑,而且老哥当时,也不会理我————」
「我什麽时候不理你了?」
可可一下蔫了,因为当时她觉得老哥肯定也被影响了,所以就没去打招呼————
还没道歉,那边黑可可也腆着脸过来,「我也要擤鼻子。」
「自己吸。」
「区别对待啊!」黑可可立刻叫了一声,不过也不怎麽在意,只是笑道,「不过既然可可已经看过了,那也算是可以帮忙印证一下我的话了。
「终焉之兽会被封印在这里,可都是我的功劳哦,对不对?可可。」
可可安静的点了点头。
随後黑可可继续说道,「我死了无数次,无数次,只是为了让她放弃注视着未来,因为终焉之兽不再注视,已经毁灭的未来,才能成为必定毁灭的未来,我们才有拯救世界的可能。」
「原来如此,只要不被观测,就有改变的可能。」
黑可可立刻鼓掌,「不愧是老哥,还真是秒懂啊,一旦被观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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