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一闪而过。
众多心象残骸融合,覆盖在可可身上的空间,刹那被劈出了一道整齐的裂痕!
甚至不仅仅是空间,包括心象残骸所依靠的山体,也尽数被竖着劈开!
那一道深刻见底的沟壑一路延伸,遥远地平线上的云海也被彻底分开,久久不能癒合。
紧接着,可可感觉被什麽东西挑起,随後被带出了心象空间。
眼睛还哭的有些模糊,可可擡头看去。
有些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身前,一身白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她揉了揉眼睛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白玫小姐————」
当初在华南,与自己打擂台,最後自己侥幸获胜的那位萌芽魔法少女————
镜之国的时候,可可因为哥哥发疯被一剑斩落这件事,倒是记不清了。
白玫也是偏过头,微微一笑,右手的空袖子疯狂飘舞,「许久不见啊,可可。」
可可瞳孔一缩,「你,你的手!」
只见白玫的右袖完全是空荡荡的,根本看不见手臂!
但是魔法少女变身以後是可以复原伤势的,但那也不是绝对的,有些伤势无法恢复,有些魔法,又或者灾兽的能力也会破坏魔法少女的恢复能力。
留下永久伤势的魔法少女其实也并不算少。
如今看着那空荡荡的右臂,甚至一身白衣上的血迹,可可心头难免有些震动。
怎会伤成这样!最重要的是,自己居然还需要伤成这样的魔法少女来拯救!
「无妨。」
白玫挥了挥右袖子,「只是一些小小的自我惩罚。」
可可愣了一下,「啊?」
「之前被一位师妹————哦,也算是朋友吧,偷袭封印,对我而言,实在是羞愧至极,为了保证自己再也不会犯下这等低级的错误,我自斩一臂,让自己永远不要忘记这次的教训。」
可可懵了半天。
这是刚从魔法少女优抚医院跑出来的精神病吗————
不知道为什麽,可可莫名其妙的觉得。
她好像老哥。
不知所谓的脑回路,还有那股,不知道该怎麽说,但是令人安心的安全感。
真的很像是江思,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另一个江思一样。
「让开!」
伴随着众多满开魔法少女的怒吼,白玫也是挑了挑眉。
「可可是我的妹妹,不管有什麽仇怨,先坐下来好好谈谈。」
可可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咦,白玫小姐,还认识我吗?」
「当然。」白玫摸了摸她的脑袋,「放心吧,剑修,以身为剑,当斩断一切歪门邪道,就算是那些能够影响认知的魔法也是一样,而且,感觉也不如四六叶。」
这边还未等可可更多的询问是怎麽做到的时候。
对面的魔法少女们已经按耐不住,「和你无关,再不让开,连你一起揍!」
白玫挑了挑眉,手中持剑向前走去,「那就先问过我的剑再说吧。」
然而刚刚走了一步,手中的剑,还有逸散的剑气,骤然散去!
其中一名满开魔法少女残魂摇摇头,「萌芽而已,虽然你那个锋锐的魔力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满开的规则,你违抗不了,如果从一开始你的魔力就无法变形,你又该如何?」
可可心中一惊,连忙想要挡在白玫的身前。
却见白玫一只手拦住了自己,随後另一只空荡荡的袖子飘飞着,只见剑光乍现!
那一瞬间,可可产生了错觉。
自己身边并不是站着一个人。
而是直挺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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