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钱，早被人砍死了吧。」
「哈哈。」赵炳奎大笑，越发觉得韩淩对自己胃口，能深交，「没错没错，韩老弟说到点上了，在各大娱乐场所混的谁还没点脾气？就算是普通的陪酒女背後也有大哥。
敢闹事？敢打人？总要付出点代价。
要麽，是身体代价，要麽，是金钱代价。」
韩淩：「他自己做生意吗？」
赵炳奎：「没听说，应该不做吧，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有钱烧的。」
韩淩抽了口烟，说道：「有钱和打人没有因果关系，这是个人性格，从你的描述看，高鸿飞的性格或者心理状态是有问题的。」
赵炳奎：「肯定有问题，脑子有病。
韩老弟需要这个人？我把他带过来？」
韩淩摆手：「不必，从现在开始，就当咱俩从没聊过他，听过就忘。」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找赵炳奎帮忙是一回事，也要考虑对方的安全。
赵炳奎的江湖地位是高，势力也大，但是面对违法犯罪的亡命徒，地位再高也没用。
只要有必要，绝对敢杀你。
反正杀了就跑，你也不能把我怎麽样。
警察都抓不到人，赵炳奎那些手下也不可能有报仇的机会。
赵炳奎好奇的很：「韩老弟到底在查什麽案子啊，如此邪门。
我知道现在不能问，等以後能说了，韩老弟跟我聊聊？」
韩淩点头：「行，可以。
奎哥再帮我一个忙，高鸿飞现在的位置。」
淩晨一点韩淩离开登云街，开车来到古安区凤凰夜总会。
高鸿飞在这。
之前查赌场的时候韩淩来过一次，老板叫李景迁。
当时季景迁也被带走，後经过调查凤凰夜总会和赌场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涉黄证据，便放了。
整顿後，重新开业。
有熟人好办事，韩淩面见李景迁，讨要了临时服务员的职位。
「韩警官，我的场子又出事了？？」李景迁颇为无奈。
他对韩淩印象很深，对方清查赌场的时候还想交朋友来着。
韩淩换上服务员的衣服，拿出手机调高鸿飞照片，说道：「没出事，多谢李老板。
这个人在哪个包间？我去溜达一圈。」
李景迁：「好说，我帮你问。」
二十分钟後，韩淩抱着啤酒进了灯光昏暗的包厢，里面非常混乱，男男女女加起来十几人。
躁动的音乐在耳边炸开，他将啤酒放下，看到了金钱的狂欢。
「把所有酒都打开！快点！」
有青年高喊，脚踩大理石桌放肆喝。
高鸿飞拿着钞票分发，一瓶酒一张，那些女孩全都在仰头狂灌。
「拿酒来！」
「继续！哈哈！」
韩淩走出包厢将所有啤酒抱进，而後蹲在那里默默开酒。
李景迁肯定很喜欢这种顾客，劣质酒水利润极高，仅这一个包厢一晚上就能进帐不菲。
对客人来说，情绪价值最重要，其他的都无所谓。
「你特麽养鱼呢！」
巴掌声响起，韩淩转头看去，此时有女孩偏头脚下跟跄，动手的是高鸿飞。
「全喝了！」高鸿飞瞪眼，「看什麽看？一巴掌一千！！」
钞票甩在脸上，正要发作的女孩再次换上笑容，拿起酒瓶继续灌。
「我也可以！」
「我也可以！」
有女孩涌了上来，希望能赚这巴掌钱。
各行各业都有着底层逻辑，在夜场混久了，尊严也就淡化了，钱才是最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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