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地说:“快了。”
年轻女人眼睛一亮:“真的吗?”
老太太:“你明天去买奶茶,店员问你几分糖,你就说七分,那个问你几分糖的人,就是你命里该遇见的人。”
年轻女人:“……”
这玩意儿是不是有点草率?
就在这时,金线落到了老太太指尖。
老太太脸上的神棍表情瞬间消失,低头看了一眼金线,沉默两秒,直接把客人的手放开。
“不看了。”
年轻女人愣住:“为什么?”
老太太已经开始收摊:“你命里缺爱情,我命里缺清闲,今天先到这里。”
说完,她把桌上的零钱一扫,冰咖啡一拿,拎着布包往后巷深处钻。
几个小混混刚想调侃两句,就看见她踩着垃圾桶上墙,动作丝滑得像一只老猫,三两下翻过屋顶,消失在一片晾晒的衣服后面。
小混混嘴里的烟都忘了抽。
旁边人问:“刚才那是人吗?”
小混混看了看墙头,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烟。
“少抽点吧,出现幻觉了。”
北欧,一座阴冷小镇的钟楼顶部。
一个修钟老人趴在齿轮间,鼻梁上架着放大镜,手里拿着一枚比指甲盖还小的零件。
下面有人扯着嗓子喊:“老约翰,钟怎么又慢了十分钟?”
老人把头探出去,用当地语言骂了一句,大概意思是你们镇上的钟慢十分钟又不是世界末日,急什么急。
金线就在这个时候从钟摆旁边垂下来。
老人看了一眼。
手里的零件啪嗒掉进齿轮缝里。
他整个人僵了半秒,脸色比刚才被人催修钟时还难看。
“师祖真会挑时候,老子零件刚掉。”
楼下的人还在喊:“修好没有?”
老人深吸一口气,回了一句:“修你奶奶个腿!”
下面瞬间安静。
老人把工具箱一合,扶着腰站起来,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从钟楼窗口翻了出去。
游客们刚好从下面经过,抬头就看见那个平时走路都颤巍巍的修钟老人,正沿着钟楼外侧几乎没有落脚点的石沿往下走。
他双手插兜,嘴里还骂骂咧咧。
下到一半,老人又忽然回头冲钟楼里喊:“谁敢动我工具箱,我回来把他挂钟上!”
游客们站在街上面面相觑。
一时间分不清这是当地民俗表演,还是这地方的老年人退休生活确实比较硬核。
这些人分散在世界各地。
有的像快饿死的老头,有的像骗钱算命的老太太,有的像会被社区登记重点关爱的怪人。
平时看起来和修行两个字没有半毛钱关系,更像那种坐公交车会因为没零钱和司机吵半天的老年乘客。
可金线落下以后,他们全都动了。
骂归骂,吐槽归吐槽,该收摊的收摊,该揣土豆的揣土豆,该把工具箱锁好的锁工具箱,没有一个真的装死。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一脉很少这样摇人。
尤其是冰雪老人那种老东西,平时恨不得把自己埋雪里装死,能让他把金线撒到世界各地,说明事情已经不是普通麻烦。
人多力量大,具象化,在这一刻,变成了遍布世界的骂骂咧咧和立刻出发。
最后,视角落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国家。
街头很破,路边墙皮斑驳,空气里有尘土、廉价香料和汽车尾气混在一起的味道。
一个灰头土脸的老乞丐蜷在街角,身前放着一个破碗,碗里只有几枚硬币。
路过的人看都不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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